秦夜敛着神色,居高临下的俯视让百里奚看的不清楚。
“不是跟你说了吗,那附身妖已经混进了这批新进学员里,而且还被他走出了试炼。”
百里奚仰着头说话,语气有些急迫。
只听到秦夜淡淡回了一句:“知道。”
百里奚此刻脑子还晕沉沉的,就连说话都带着热气,没有察觉到秦夜话里的反常。
“再不解决掉他,集阔又找上来了。”
她进入高塔前,就让秦夜去协商延长约定的期限。看样子,不会……
秦夜拍了拍拉住他的手,道:“集柯向副院长请求了驳回,并向他们证明了他不是你伤的,所以一月之约没事了。”
请求驳回?
集柯?
有些不敢相信,但从秦夜口中说出来,百里奚又不得不信。
把他小腿肉都给割了,还这么好心请求驳回,很可疑啊。
不对,现在问题是附身妖啊,怎么又岔开话题了。
不悦的拧紧眉头,本来想斥责秦夜敷衍的语气,似想到什么一样,瞳孔紧眯。
“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秦夜没有躲闪,而是回视百里奚对上来的视线,无声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徒生就是附身妖,原来秦夜早就知道了。
那为什么不告诉她,还让她一直追查?
秦夜解释道:“集柯的确不是他伤的,是其他人,至于是谁…我还在追查。”
“我不管这个,我只知道徒生很有可能知道岁愿的下落!”
百里奚极少会提及那个名字,每次提及都只是用他来代替,许是这次真的发了急,才会说出这个名字。
秦夜弯腰半蹲下去,让自己变成仰视的一方,道:“阿奚,正是因为他不知道,我才没有告诉你。”
再说了,如果百里奚真有心抓住附身妖,即便有八重封印在,对付两个灵王对她来说,真的跟踩死蚂蚁一样。
又怎么会让别人逃出来?
秦夜身子微微前倾,在百里奚要后退时停了下来,也是在她可以接受的距离停了下来。
“我们发了誓的,绝不会伤害无辜的人,你忘了吗…”
不敢去触碰垂在床沿的手,秦夜低着眸,敛住只有他知道的情愫。
她会这么抓狂,还有一个原因
可他不想去想,因为只要一想,便会想起她被梵音寺的和尚,抱在怀里的画面。
诡异的气氛沉默了许久,床上的人微微挪动了下坐姿,然后躺了下去。
终究还是秦夜打破了这份沉默,“你先躺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听到门掩上了,脚步渐远的声音,假装歇息的人才睁开眼睛。
她没忘,只是这个承诺她并不是发自内心的。
不过箭到弦上不得不发罢了。
如果秦夜说的是真的,那伤害集柯的又是谁?
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到目前还没理出个准确的头绪来。
要不是因为那臭和尚,三番两次扰乱她的好事,她就不会……
气愤难言,千言万语最后都哽咽在嘶哑的喉间。
之后的几天,百里奚一直待在秦夜的寝室里。
秦夜一走,她就自个儿下棋,直到秦夜回来了再跟她一起下。
吧嗒,吧嗒。
房内异常寂静,连落棋子的声音都成了宏亮的响声。
黑子落定,秦夜看了眼托着腮发愁的人,好像是随意一般,忽然问道:“那个梵音寺的和尚跟你一个班?”
百里奚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目不转睛的,注意力全放在棋盘上,
“我听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