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为何要嫌弃施主?”
一听这话,百里奚无奈的捂住脑袋,瞪了一眼不争气的无疆。
她的菩提草啊!
她的精神补偿啊!
花魁瞳孔‘蹭’的发亮,踩着碎步,隔着百里奚这堵墙,抬起那双春水,“奴真的好感动,大师不嫌弃奴,那就够了!”偷偷瞥了一眼百里奚,眼里带着委屈。
“奴一出生,就被家父卖来这里,少时便要学会察言观色,如何说话哄人开心些。奴虽不愿,却又无可奈…”
花魁在那一股脑的诉说苦水,无疆本来是想安静的倾听的,可一想到在楼下时,百里奚说,这些人不过纸上淼淼一笔,品性还有所做的事都是因指令而发,不比跟他们多费口舌。
一想到这,无疆低下头去询问百里奚,语气带着质疑,“真的是这吗?”
为什么他们做的跟说的,都是与通关无关的呢?
见自己被忽视,花魁眼眶下方的脸颊忽然闪现两片绯红色,薄薄的嘴唇用力抿住,露出丝丝窘迫的笑,神情难看又微愠。
百里奚笑意隐隐,当着花魁的面,说道,“管它是不是,先把眼前这场戏看完不就得了!”
装了那么久,以为有起色了,结果还被人当做透明一般,花魁顿时脸上也挂不住了,“为何公子要处处针对奴呢?”
“针对?”百里奚笑的更甚,“我若有意针对,姑娘早就化成一摊墨水了,又怎会在这诸多口言。”
“你!”花魁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的瞪着百里奚。
她在这幅画里游了数百年,什么人她没见过,浪荡之徒,正人君子,亦或是虚伪的,哪一个会像百里奚这般,说话句句带着讽刺。
自己不受迷惑,还不让其他人受迷惑!这么久了,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疯子,叫她怎么不怒。
“这哪家的公子啊,快些上来!”
“上奴家这来~”
百里奚正怼的上头,一阵嘈杂声从楼下传来,走到栏前,看着比先前围的更水泄不通的场面,那些窑娘拼了命的奔着人过去。
人群之中一头紫发引人注目,见不到人长啥样,但瞧着这阵仗,就知道人生的十分受欢迎了。
拧着眉,寒着脸的撞开百里奚的肩,观察着楼下的动静,花魁整理好脸上的表情。
“既然三位公子不肯赏脸,那我只能送客了。”
玉手一挥,三人站定的地方猛地天旋地转,似被黑洞吸进去一般,回过神来,就回到了十字中央。
他们这算是…
被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