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风息这下听清是祝含星的声音,纵身跳下巨石,跑到半路还不忘回头说着,“先别走哈,等我一下。”
祝含星手作喇叭状,喊了许多遍都没见回应,垂丧着脸,泪水在眼里打着转。
祝含星回到院子以后,等了许久都没见人回来,去楼阁打听也没见有回应。
在楼阁蹲守了半天,都日落山头了,还是不见人回来,还以为风息是真的遭遇不测,楼阁又关了门,无奈之下,只好一个人提着胆闯进了桦瀑林
跟女人一般,扑进风息的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自己的担忧,好几次被风息嫌弃的推开,这才停止大哭的冲动。
“你在这干嘛?那位姑娘呢?你没受伤吧?”
窒息三连问,风息皱了皱眉,掰开三根手指,说完就放下一个,“偷懒,没死,差点死。”
祝含星一脸迷糊,挡住对方想要离开的脚步,不停的追问道,“什么差点死了?那位姑娘吗?”
风兄竟这般厉害?
那样的怪物都能击败,怪不得是无忧宫出来的人!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她没死,我差点死了。”
话还没说完,祝含星踮着脚上下打量一番,除了衣裳有些破洞,脸上有些血痕,没有他说的这么不妥呀。
“内伤!”
风息现在满肚子火,先不说做任务被坑了,难得逃过一劫,还被师父坑了一把。
他将刘思佳背回去的时候,一路上多少人对他指指点点,那一个个鄙视的眼神仿佛刺入心里,伤到他火热的心。
更过分的,他还损失了两枚高阶丹药啊!
私藏了那么久,被师父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得奉献出去。要知道今天差点丢了小命的,可是他啊——
连续输出火炮似的发泄,舒泄完心中的委屈,风息回到巨石的位置时,已空空如也,气息也消散的一干二净。
“你在找什么?”祝含星探出头,见风息左腾右腾,一头雾水。
眼眸接连闪烁了几下,绕过祝含星,抬眸望向飘摇的柳树,压住眼底丝丝的潋滟光华。
结果,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罢了…只要人在朱雀,还怕找不出来一个人吗。
拂晓之前的空气寒气逼人,冰冷的夜气仿佛稀薄冷淡的青墨,夜风如狂风呼啸,廖夜彻骨寒心难以入睡。
那日百里奚走后,没多久集阔就找了上来,想来集柯可能暗中说了点好话,集阔最后也没怎么刁难百里奚,只是增加了人手看着医室。
拿起石子打在窗上,不见有人起身,拿起好几颗间断的丢出一颗发出声响。
吱呀一声,窗户开了一个小口,脸色苍白的人裹着厚被子,伸出头小心翼翼的探查情况。
带着疑惑的声音,“是白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