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骨萧条,门未严实的房内,说话的两人听到狂啸的风声,还有那冷漠的声音响起时,像是被抓到偷吃的人一样,大气不敢出。
门口站着的人,那双墨眸散发着冷酷的光,看向坐着的人,嘴里哼出一声冷笑,“现在才知道,原来小师父也有在背后说人坏话的时候。”
挑眉时,眼里含着一抹‘不过如此’的意味。
陈泽景是无所谓的,毕竟那次丹药贼一事过后,一直心有芥蒂。虽然平时不会针锋相对,但明里暗里的嘲讽也没少过,可无疆是无辜的啊。
努力扯开一个笑,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但话里却没有认识到自己错误的意思,“是我说的,不过我说的又不是你。”
往床边靠近,声音清冷缓缓开口,“我是无忧宫的人,小王爷说宫主,不就是在说我么。”
而且,她什么时候成了淫贼的?
陈泽景语塞,面上带着丝丝红晕。
“宫主是怎样的,在下最清楚不过,没有证据的事,小王爷还是不要乱说为好!”
“我…”
无疆起身双手合十,面含歉意,“阿弥陀佛,小僧与泽景无意冒犯,给白公子赔不是了。”
轻声一笑,“我又没说什么,这么紧张作甚。”
无疆闻声抬眸,看见百里奚撇着嘴,脸上不见半分不悦。浅浅一笑,唇边泛出两个小窝,显得狡猾俏皮,带着嬉笑的眼神看向自己,无疆神色一顿,随即浅然一笑。
陈泽景也插一脚进来,说话的语气都没之前冲了,“是我不对,原谅我吧。”
百里奚洒脱的摆了摆手,视线看向他手里的那本书,“这书,哪来的?”
居然还有人钻研这些,真是闲的没事干了。
“我在欧阳那拿的。”
“欧阳导师?”百里奚眉心微微动了动,难道跟他有关?
“这还有好多呢,极乐宫,百岁门,广寒宫应有尽有,白兄想要?”
带着讨好的意味,陈泽景对百里奚的称呼不经意的又变回了白兄。
接过抛来的书,百里奚随意翻开几页,果然如陈泽景所说,各大宗门都在里边。
翻开百岁门那页更奇葩,写着门主性取向疑是:男?
嗯…那个老不死的这么多年独身一人,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翻到下一页更离谱,广寒宫宫主君若冰,数十年容颜不老的原因是:喜爱喝童女的血……
嗯…也不是没有这可能,虽然夸张了点,把养颜丹说成了血。
还有关于她的:无忧宫宫主整日以面具相伴的原因是,面容丑陋不堪,自卑心泛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啪的一下,百里奚愤怒的扔在地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啊!
作出这本书的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见过她长啥样了吗,就胡说八道,要让她知道是谁写的,她一脚踢飞他的天灵盖!
“不过笑文一篇,白公子不要当真。”无疆收敛着笑意,俯身把书拾起,轻轻拍掉上面的土灰,看着陈泽景,“既然拿了欧阳导师的书,还是还回去为好,莫要又被责骂了。”
百里奚躺在床榻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和尚跟老妈子一般,对陈泽景轻声嘱咐着,这场景,就好像他在施经解难一样。
拾起书,从百里奚身边走过时,百里奚眉眼闪动了一下。
沐浴过的人身子依旧散发着阵阵檀香,还有一股另类的,极其淡薄不易察觉。
可是…她刚从集柯那回来,可是对这味道熟悉到骨子里去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在集柯那无功而返,反而在这找到了,还真是天助她也。
抓住无疆的手腕,不动声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