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百里奚找了个凳子坐在他面前,好心的递上纸,“擦擦?”
谁知集柯哭的更可怜了,眼珠子还示意百里奚看向他的手。两只手也被一层层纱布裹住,百里奚无奈捂脑,她忘了这茬了!
一把泪一把鼻涕的醒干净,百里奚一脸嫌弃的扔到地上,嘴巴组织着措辞,“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谁知集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想起旁边的人不好惹,快速调整成难过的状态,声音有些沙哑,“当然…”
百里奚松了一口气,还好,还记得她,那还不算严重。
“那…你还记得被谁所伤?”
集柯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缓慢的扭过头看向百里奚,眼里满是错愕,“你是问我,谁?”
天呐!
这还算是人吗白亦?
把他给打成这副德行,居然还跑过来得瑟地问他,还记不记得谁打的?
百里奚连忙摆手,“我是说,我打完你之后,还有谁,过来打过你?”
集柯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你觉得你打我打的还不够是吗,还要找其他人打我,是吗!”
刚制止住的眼泪又一股脑的涌出来,百里奚深吸一口气,拳头死死握紧,不让自己发作。
安慰着自己,不要跟傻子计较,不要跟哭包子计较,不要跟神经病计较。
可是…
她真的很讨厌看到男人哭啊!
集柯的抽泣不知持续了多久,看了一眼在一旁,托着腮发呆的人,“你这么问我,什么意思?”
集柯疑惑的表情,让百里奚有些焦急的问道,“你如实回答我,那日我打伤你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事。”
有个念头在脑子里乱转,百里奚试图想抓住它,可每每要成功的时候,又消失不见。
集柯断断续续的回忆道,百里奚的神色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集柯考场之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倒不如说是丢了记忆,回想到考场之后就断了。
百里奚手指交错挡在嘴巴抿着,紧锁的眉头让集柯有些不明所以,“所以我是怎么了?”
瞥了一眼集柯,“恐怕你是被灵兽袭击了,但至于为什么记忆会丢失,我也不明白。”
“灵兽?”
“那日决斗我并没有伤及你的右腿,刚刚我细看了看,三道痕迹更像是,灵兽的爪子挠伤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