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意:“大哥,鲛人什么样啊?”
初珥:“我看这个小姑娘,腰还没我大腿粗呢,真那么厉害?不是骗我们的吧?”
初散:“蔚蓝的老李头太不厚道了,前线就剩一个小姑娘,这是要让咱们替他拼命啊。”
初肆:“管她是什么人,必须先给个下马威,不然咱们都要被她骑到头上了!”
江行川猛嘬了口雪茄。
“先静观其变。”
“别把土匪那一套带出来,影响咱们的国际形象。”
初家的四个兄弟,虽说长得眉眼相似,但风格却大相径庭。
初散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嘿嘿一笑。
“大哥说的是。”
“先给这个小丫头讲讲【抡语】。”
“高加索小队,以和为贵。”
一说起【抡语】,四个人都来了精神。
初意:“什么是有教无类?”
“就是我在教你做事,管你是什么种类。”
初珥:“什么是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就是温习过往的战绩,不断的练习,就可以一个人当一个师来用。”
初散:“什么是两小儿辩日?”
“就是两个小孩遇见我,就讨论看不看得到明天的太阳。”
初肆:“什么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就是把人打到濒死,说的话就好听了。”
江行川靠在墙边,两条长腿慵懒的交叉。
将雪茄按在灭烟处,嗤笑一声。
“差不多得了。”
“别给小姑娘吓哭了。”
“老子可不懂哄女人。”
初意搓着手,凑到江行川身边。
“大哥,这个鲛人真有他们吹的那么好看?”
江行川眉峰一挑,勾起舌尖。
肆意痞懒的顶了顶腮。
脑子里不受控的,浮现出那张艳丽惑人的脸。
“嗯……”
“模样倒是真没得挑。”
“整个星际怕也挑不出第二个。”
初散切了一声,一脸不屑的挠了挠锃光瓦亮的脑壳。
“好看有什么用?”
“好看又不能当枪使。”
“听说这小丫头在海里,一个人能顶一个满编舰队,也不知是真是假。”
初珥捏着手指算了算,满编舰队的火力……
想了想,摇摇头。
“我觉得多多少少有点水分。”
“整个星际,敢说一个人能顶一个舰队的,除了大哥,没别人了。”
初散是个直来直去的人。
心眼就跟他的头发一样,一毛都没有。
听初珥这么分析,马上点头如捣蒜。
“对啊!”
“四舍五入这么一算,蔚蓝是一点儿力都不出啊!”
“前沿阵地直接扔给咱们了!”
四个兄弟里,只有初肆的脾气还算沉稳。
初肆仔仔细细想了想,手扶在嘴边,凑到江行川耳旁。
“大哥,要不,敌不动我不动。”
“敌一动,咱就乱动。”
“这小姑娘不是号称有海水能无限续航吗?”
“等下一波兽潮来了,让她打头阵,咱们观察观察。”
“别被老李头当枪使了。”
江行川深黑的眼,就那么睨着医疗舱门。
初肆是他的副官,思虑周全。
临行前,执政官季淮亦也是这么给他说的。
但……
江行川脑海里,总是控制不住的,浮现出瑜黎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