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斛律的肚子又叫了起来。
本来一大早就起来,因为怀君总爱给他“添料”早饭就没吃多少,不曾想,在白莲山又是一番折腾到现在,粒米未进。
几招不分上下,两人又一个对掌,然后二人又迅速分开来,都有了偃旗息鼓之意,也就不打了。
天也黑了,除了一条乌江,就是峭壁,这里刚好是峭壁的一个凹槽,上去也不太容易,出去更是难上加难。
“不打了,先找个宿处!”怀君撩了撩衫子。
走兽的叫声在林子里传了出来,他们两个人本就累个半死,若没打败对方,却被这里的野兽吃了岂不滑稽?
江湖中最有名望的高手没有打败对方,却死于野兽之口,这以后可能是江湖中茶余饭后的笑柄。
“如何出去?”斛律望了望这陡峭的崖壁,再瞅了瞅这绵长的河岩。
“你找路啊!”怀君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你的师父不是在白莲山吗?难道你会对这里不熟?”
怀君斜过眼睛一瞟,说的理所当然:“我又没有来过这里,更何况,这里的河岸线都要几百里长,哪有那么容易出去?”若不是被你拉下来,怎么可能到这个鬼地方。
两个人一时无语,一前一后的向岩壁的绿色走去。
斛律此时特别的安心,说不出来是为什么,反而有种现世安稳岁月安好的感觉。
怀君是希望能找个山洞,可以在里面睡个觉,最好有几个兔子什么的,可以饱餐一顿,出去的事情,只能明天再做谋划。
“你功夫好,去找只兔子什么的来!”怀君笑的如同三月的春花。
斛律看了看这光秃秃的石头,别说兔子,连落只鸟都能看得见,只有几颗野滕歪歪斜斜,除了枝根交缠的蔓藤,还真找不到什么吃的东西来。
怀君走在前面,几个大石交错的缝隙,也可以说是个小山洞,上面就是这几颗铺的很开,歪歪斜斜的植物,树根处还有几只逃跑的田鼠。
怀君低头捡了几颗石子,飞速出击,击中了两只,刚好是头部。
斛律为她精彩的技艺赞口不绝:“好快的速度!好准的手法!”
怀君微微一笑:“承蒙夸奖!去把田鼠拿过来,今天晚上的野餐!”
什么?
晚餐!
斛律尚意出身于皇亲贵胄,要吃这种东西?皱了皱眉,这种东西,吃——实难下咽。
斛律捡起一枚石子,飞手掷了过去,离田鼠不远处的蛇被打死。
“这条蛇还是挺肥的,还不如……”斛律一想,蛇也难以下咽啊,他堂堂世子爷,何曾吃过这种东西,从小金尊玉贵的,各种食物供着,何曾缺衣少食过。
但此时,除了这些东西,真的很难再找到可以果腹的东西,还是走过去,把田鼠与蛇拿了过来。
怀君在地上捡了一块薄薄的石片,在另一块石头上磨着,溅出了些许的火光,掉落在她捡的一些干叶子上,生起了一堆火。
“你去捡些干树枝来,今天晚上要一整夜呆这里。”若是不生火,晚上也会被冷死,所有的问题都只能明天再解决了。
斛律折了些干柴过来时,看到怀君已把那个石片磨成刀子,刀刃锋利,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破罐子,装上了水。
斛律看着怀君,挺好奇这个挥金如土的舒少,何时会烧火做饭这等琐事,而且做的还——这么的自然,流畅,像是做过很多次的熟练。
如此绝色美女做此等事,还是有些怪异,就像是把金子混进了土里,不相称。
田鼠被剥皮去头去尾,只有一些肉串在小棍子上烤着,罐子里是剥了皮的蛇肉在煮着汤。
斛律捡柴时就看到怀君飞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