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捻着茶杯,转来转去,不自觉的想到师傅,便把师傅的话说了出来:“情感是最能伤人的一把利剑,伤到最后只能伤到自己。”
看到这对小情侣因她的三言两语而闹僵,让她不自觉的想到了师父,那个被情伤了一辈子的女人,从年轻到年老,孤独的忍受着世人的唾弃,情人的背叛。
谁有珍惜过拥有的美丽,谁能忘却得曾经的情意。
那“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誓言,也经不起“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考验,随着时光的蹉跎,结束了“一种相思,两处闲愁”的等待,在两个人的世界里没有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有的只是那“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爱过了,错过了,泪过了,痛过了,只剩那脉脉残念,深埋心间。
怀君抬眸,突然很想撕碎斛律那张风淡云轻般从容的脸,手中的杯子夹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冲斛律的咽部飞去。
斛律微抬下巴,伸出一只手,飞快的用手握接住杯子,那杯水在他的唇下停住。
迪诺与迪言抽了口冷气,冷冷的瞟着舒少,表达着不满。
“舒少,谢谢你的茶。”接过杯子,斛律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反复检查着手上是否有毒,“想不到风流多情的舒少,对感情的领悟颇深。”
“总比你强些!”怀君笑的明艳:“看你双目无神,空洞苍茫,看不进任何人或物,只能说明你这个人根本没有感情,更不懂感情!”
斛律只是微微一笑,眼底并未笑意。
舒少:“因为你不懂什么是爱,所以,你娶谁都一样!刚才的那个小姑娘长的清秀端庄,娶了未尝不是好事一桩!”说着又用手指了一下许迪言与许迪诺:“你们俩说是不是?”
许迪言与许迪诺互望一眼,继续不做声。
斛律尚意看向怀君:“我不喜欢棒打鸳鸯!”
这时,进来一个身材有些胖的大婶,由于外面下着雨,她的衣服湿了,粘在身上,更加凸显她身上的赘肉。
不,她不是大婶,也不过才年过二十八,只是死了丈夫,江湖人称:林五娘。
林五娘年纪轻轻的守寡,再加上寡妇门前是非多,真真假假不清楚,但是风流韵事不少在江湖中流传。
舒少眉梢一挑:“这你就不懂了,抢来的娘子才是最有意思的?”说着,向他抛了个媚眼,又似是自言自语:“哦,原来斛律喜欢这样的……”
“这位女侠的衣服都淋湿了呢?”舒少的声音不大,悦耳的声音带着对陌生人的关心。
“小二,来间上等客房,我要热水沐浴。”林五娘用手抖了抖贴着肉的衣服,声音掷地有声,当众说出要沐浴的女人,恐怕除了她林五娘,也找不出第二人了吧?
“来了!客官这边请!”
似是听到舒少的声音,于是目光就朝舒少看了过去,这一看不打紧,斛律那英俊的面容,确实让人赏心悦目。
跟着小二刚走两步,看到斛律尚意,竟然走不动了:“小二,那位长得好看的小哥是不是也住这家店?我要挨着他的房!”
“这……”小二有些为难,斛律的房间在尽头,他们三个人有两间房,“现在那里的房没了。”
舒少一脸恍然大悟:“噢!原来好这口!你喜欢一厢情愿的!”说完,“嘿嘿”笑了两声。
许迪言与许迪诺听到她的笑声,身上直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