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庆明把哥哥的遗体送到三晴山庄,他不能让一母同胞的兄弟死的不明不白。
“这是刀伤!”水震海在分析侯庆生的伤口,“剑伤不足以致命,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其实,侯庆生在武林中也算高手,他是侯氏门的人,却是冥月教的护法,在武林中也有知名度,只是听说他追求玉竹,玉竹拒绝后,他便羞恼成怒,非要夺了她的教主之位。虽为民间谣传,但也算是他这一生的污点。
侯庆生原本长得潇洒英俊,但没人知道他为什么放弃自己家的家主之位,非要去当冥月教护法,若是追求玉竹,倒也牵强,因为据传侯家几年前来提亲的人都踏破了门槛,他都没有中意的姑娘,却偏偏为了玉竹心甘情愿做个护法,玉竹也只是姿色中上,并非绝色。
没人能看懂侯庆生究竟为什么会看上玉竹,侯氏门比冥月教在江湖中的地位更高,势力更大。
“这是什么?”水震海围着看了一圈,看到侯庆生手中抓的黑锦布。
“这似乎是官锦。”斛律尚意从侯庆生手中抽出那一缕锦布。
“对,这的确是官府才有的布匹!”舒怀君看到布匹的质地,更加确信。
那也就是说,杀他们的是官府的人。
可是朝廷向来不参与武林纷争,更是河水不犯井水。数百年来,武林与朝廷一直维持着各自的格局。
虽然武林中人,都属朝廷管辖,但大小事务也只有江湖中人自己处理,江湖中人自然也不会涉及朝堂,所以,才一直相安无事。
“我哥哥从来没有参与朝堂之事,怎么可能得罪朝堂上的人呢?” 侯庆明一脸的不相信。
斛律尚意仔细看了布料后说:“这是皇家暗卫的衣服。”
官府的布匹和民间的布匹是不同的,不仅要求色泽特殊,更是麻与蚕丝有一定的比例织成布,平民百姓根本穿不起……而且织的布匹较为细腻柔和。
皇家暗卫?
那也只有皇家的人才能调的动,一般的人任谁也调遣不动皇家暗卫。
“侯庆生得罪了皇室的人?”舒少一双桃花眼,灼灼其华,眸光掠过一众人群。
“不可能!”高严德高望重,对于武林中的后生也颇有了解。
“他虽然看似莽撞,但其实还是胆小,对于官府里的人向来退避,不可能会捅下什么大的篓子。”
“我觉得他胆大包天,凭他这三脚猫的功夫,已经数次来杀我,我可是饶了他一次又一次。”说完,舒少一脸的委屈,拿出玉扇扇了两下。
舒少似乎有些惋惜道:“我非皇室子弟,也无法调动皇家暗卫。”
只有斛律尚意与皇室沾亲带故,其实,斛律不用解释,别人也知道,凭他的功夫,高出侯庆生一大截,何须调暗卫如此麻烦,直接动手杀了会更快一些。
“那极有可能是侯庆生在无意间得罪了皇室的人。”舒少一把合上扇子。
“我哥从来没有得罪过皇室的人。”
“我说了:无意间得罪了皇室的人,也有可能他也不知道。”
“他得罪的人,可能就只有你!”侯庆明生气的瞪大眼睛。
侯庆生喜欢的人,却被舒少娶走做了九夫人,这是在给侯庆生戴绿帽子…………
在外人看来,舒少与侯庆生才是最有可能成为仇人的人……
“我非皇族!”舒少虽然穿的是男人的衣服,那双眼睛妖娆,璀璨而又明媚。
穿着一袭白衣的未白,一直站在他的身侧,尽管舒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但他总是会站在离他几步近的地方,任怀君使唤。
对于江湖人来说,这本就是一桩怪事。
未白自己的武功与舒少应当不相上下,可是,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