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街上的人是来看你的多,还是来看我的多?”舒怀君眉如轻烟,口似樱桃,云鬓高耸,兰偑低缀,腰细款款,投足如风摆细柳,举手似雏燕凌空,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优雅放下。
斛律尚意双眼空茫茫的扫过人群,似是看着他们,又似是谁也没看,“哼!” 似是对这个问题一点兴趣也没有。
“当然是看怀君的居多!”未白淡笑着给怀君倒上水,顺便在她的身侧坐了下来。
“当然是看我家公子的多!”许迪言不服气,凭什么少主输舒少一节呢?
“嗯,有可能是看鬼面的人较多,毕竟这么吓人的‘鬼面’实不多见。”未白浅浅呷了口茶,勾起嘴角,看上去心情不错,藏去了眼底的寒意。
“闭嘴!”许迪言半倾着身子:“也许都是奔着你家这个不男不女的人来的!”
“哦?”舒怀君侧眸,“你说我是不是女子?”两道黛眉,浅颦微蹙,似乎又含着嗔怨的模样,仿如空谷幽兰,让人慕之……
那声音温柔得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保护欲。
“是!”
说完,许迪言就后悔了,恨不得自己把自己的舌头咬掉。是女子了,还说什么不男不女?
可是,舒怀君知道,她再怎么美 ,在斛律尚意的眼里,都是没有性别的。
斛律尚意不冷漠,看似温煦如春风,可是,他的眼里却看不进任何人,眼神是空濛濛的,所以,他总是戴面具或用青纱掩面,因为看了与没看是一样的,没有分别。
“迪言,你是怎么说话的?”许伯又开始训斥许迪言。
舒怀君轻抿着茶水,似是想到什么好笑的,突然轻笑出声。
未白只是默默的望着,眼神温柔得让人嫉妒。
许迪言脸涨的像猪肝,看到她笑,一时竟然无言相对,又怕出口会打破这份美丽温婉的笑容。
“解药!”
斛律尚意的眸光停留在她身上,只简简单单的说了两个字。
两个字说出口,就说明彼此都知道那晚的黑衣人就是对方。
谁能想到这女子明明柔得让人心生保护欲,可是下手却那么狠毒。
斛律解了连环毒,没想到最后的一毒居然是化功散!
她下的毒药太过霸道,若是造诣不深的人,可能早就死在了自己的内力上。
这种化功散,只是听说三十年前白芷菡用过,当时,太多的人死在了自己的功夫上,也是因为此事,世人送她“魔女”的称号。
同样,也为此事,她的心上人--闻人上山也因她的心狠手辣而消匿江湖,对她更是避而不见。
白芷菡伤心欲绝,一夜白头,从此躲进白莲山,再也不曾涉入江湖。
白莲山也成了她的标志,似乎三十年来,没有人能够进入白莲山,听说,那里布满了阵法,即便能破阵,也没有人活着出来过。
而舒怀君居然对他使出了灭绝三十年的化功散,并且这毒下得悄无声息。
怀君放下杯子,眼神在他身上飘过,给了他一种,我就知道是你的表情。
许迪言不知道斛律尚意在要什么解药,觉得目前不是针对他了,他退后半步。
“毒不是解了吗?”还要解药做什么。想从化功散的解药里,找到化工散的配方?我是不会给你的。怀君想着,若是化功散的毒没解,他现在早就半死不活了……
化功散都没毒死他,说明此人不简单。
“解药拿来!”
“我不允!”
两人眼光一对,光火四射,电闪雷鸣。未白冷着脸,微眯起瞳孔,做好随时搏斗的准备。
“怀君!”
楚易联的声音欢喜的如同过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