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德一边扯着花园里的花,一边焦急地来回走着,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水性扬花!”
把花扯下来,又揉的粉碎,似是忿忿不解恨:“勾三搭四!”
想骂两句,却又不敢太明目张胆。
“公子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你眼瞎吗?他们怎么能与我家主子比?“
成德为自己家的主子心疼:“真搞不懂女人的心是什么做的?”
“是石头做的吗?你是没心的?”
”你没心没肺,只会折磨我家主子!“
越想越为自己的主子抱不平。
……
一边问一边自言自语的答。
“怎么了?”未白推开门,就看到成德把花揉碎了一地,一边自言自语,喃喃个不停。
“除了她,还能有谁?又在那里勾三搭四的,还不让我跟着,不过,还是被我偷偷的看到了!”
成德忿忿地说着,一张脸涨的通红,他替他家公子生气。
未白眉眼沉沉,清冷如雪,看了看地上蹂躏的一地残红,微微敛起双眸,复又望向远方,又似是什么也没看进眼里去。
“是谁?”
声音淡淡,让人猜不出情绪。
成德看到未白的样子,却无端端的心疼。
“是青峰派的小掌门……”
未白不说话,成德也不敢再告诉他,怀君还要娶了那个小掌门,那样的话说出口就是对未白残忍。
以未白的聪明,他对她的了解,轻而易举就能想到那种结果。
“我根本看不住她!”
成德的声音也弱了下去。
“谁要你看住她?”未白眼神凌厉,冰冷的语气染了一丝怒气:“我让你去保护她,你是怎么做的?”
成德听到未白陡然高起的声音,身子也抖了抖。
成德想着:如果他能把怒气发泄到自己身上也好,至少不会闷坏了。
他家公子就是太要强,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开心不开心都不表现,每天冷着那么一张假脸。
只有他知道,有她在的时候,那个假脸还是会温柔的,那是不经意间流露的……
再说,舒少需要人保护吗?他武功那么高,世上能伤他的人又有几个?
成德不说话,只想让未白多训他几句,发泄心中堆积的郁闷。
“我问你话呢?”未白较起真来。
“我看到她在悦来客栈,我就回来了。”其实,是他看到怀君与那个小掌门交换定情信物,他实在是气不过,自己跑回来了。
“唉!”长长叹了口气,转身便走。又回头道:“自己去顶两个时辰的大缸!”
“啊!”成德有些崩溃,“能不能换成马步?”
未白早已不见人影,只有成德苦着一张脸。顶大缸这种惩罚,让他在丫鬟们面前太没面子了,马步也比大缸要好,马步不招摇呀!
未白来到七夫人的院子里,说要给七夫人把个平安脉。
玉兰有些受宠若惊,未白虽然医术高超,但也只给舒少一人诊脉,其它的人,都有专门大夫来把脉。
未白眸色?暗不明,没有特别的关心,也没有特别的不情愿,那么的清冷矜贵,疏淡。
未白的金丝缠上玉兰的手腕,拨动金线,克起飞跃而来,未白收回金线,这一切快得让人眼花。
克起脸上有些不满,瞪大眼睛望向未白。
未白依旧淡漠地拿出笔写了个方子,交给克起,"这是此阶段最适合七夫人的保胎药!”
克起看了看方子,不太懂医理,但是,却识得这些药材却都是无害的。
未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