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我一直以为,只有死了人,或者犯罪已成事实,你们警方才会伸手管管,我还真不知道,未遂也会受到重视。”
古队听出来,这是清欢故意讽刺他们,于是拉下脸,严肃地说,“未遂也是犯罪事实,我们当然会管,请你相信警方。”
“我住在欧阳家里的那一年多时间里,只有开始的那几个月,见过唐宇,后面的话,再也没有听到过唐宇的声音。”
“你住在老师家里的时候,唐宇和欧阳老师之间有没有争执?”
“有,好像是因为学校里的事情,提到过学术论文,但是他们吵得很激烈,加上又是一些专业术语,我不太懂,所以没有记住。”
“上次因为唐宇失踪一事找到你问话,你为什么不说清楚你们之前的纠葛?”
“你没有问,我当然也不想多事。”
“对了,你听说,你打算把老师赠与给你的那笔钱悉数捐出去?”
“是的。”
“一个女孩,有钱傍身,今后也就不用找所谓的宿主了,何必要全部捐出去呢?”
“因为在我心里,欧阳和其他宿主不一样,我留在他身边,也不完全是为了钱,所以他的钱,应该回馈给社会。”
“以你对欧阳老师的了解,他有没有可能,把自己另外一笔钱赠送给唐宇?”
清欢想了想,“这我不清楚,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他的想法?不过,我觉得,他们的关系,好像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好,至少,在他死后,并没有打算将我托付给唐宇。”
“可是唐宇,在老师死前就失踪了。”
“像唐宇这样的伪君子,说不定在外面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有人要他死,一点也不奇怪。”
“你说了,你也想报复他。”
“我一直被欧阳关在他的别墅里面,我空有这份心,却无能为力,至于后面,老师死后,我的行踪你们也是了如指掌,我有没有机会杀人,你不清楚,凌教授应该最清楚。”
古队这才意识到,凌谦煮咖啡去了很久也没有返回,于是他站起来,张望地吆喝,“凌教授,你不会是睡着了吧?”
“来了。”
凌谦端着两杯咖啡,走到客厅的时候,又说,“我看你们很认真,不想打扰。”
定神冷静下来的凌教授,故意对清欢视而不见,他蹲下来把咖啡放在茶几上,然后又说,“时间有点晚了,要不明天再谈?”
“差不多可以了,如果有需要,改天再麻烦郁小姐去一趟局里。”
古队关了录音,起身要走,“凌教授,你送送我,我还有点事想跟你说。”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