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知道了什么?他非死不可。”
凌谦的提问,一针见血。
“你怀疑我?”
清欢答非所问,反而面无表情地反问对方。
“如果你大大方方地与警方合作,谁都不会怀疑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俨然忘了还有第三个人。
“谁都可以怀疑我,但是你不行。”
“抱歉,我只能站在中立。”
“好,那我告诉你,唐宇他该死,就算没有人下手,我也会报复他,我这个人,记仇。”
女人狰狞地邪笑,她看起来很生气,她对凌教授的态度感到非常失望,所以她说明了,她记仇,不会轻易原谅。
一语双关的话,古队没有听明白,但是凌谦听得一清二楚。
心里一紧,面容尴尬,他垂眸避嫌,又朝着古奕峯看了一眼,那眼神复杂且无助,像是在说,这女人我搞不定了,你怀疑你来……
古队耸了耸肩,摊开手往前挪了挪,又对着清欢询问,“咳咳,那个,你说说你跟唐宇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你这么恨他,相信你有杀人的动机了。”
“他偷拍我,企图强B我。”
凌谦震惊,迅速望去,正好撞上清欢看着他,四目相接,他的愤怒不言而喻。
“具体说说。”古队没有察觉两人的“眉目传情”。
“去年,他们去苏城游玩,在游船上,我们相遇相识,当时,欧阳对我纠缠不休,应该是听了自己老师的教唆,唐宇开始跟踪我。”
清欢平心静气地诉说,像是说着别人的事情,跟自己毫无关系。
“跟踪也好,偷窥也罢,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比谁都清楚。”
凌谦抿了抿嘴,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身子前倾弯腰,盯着地板,显得惊慌失措。
“之后呢?发生了什么?”
清欢顿了顿,继续说,“之后,我和他们认识了,并且知道,原来欧阳大有来头,是个有名有钱的宿主。”
“宿主?”古队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辞。
凌谦如坐针毡,起身打断,“我去给你们煮咖啡。”
“哦。”古队应了一声,接着追问,“你说说,什么是宿主?”
男人匆匆越过她,女人异常冷静,近乎绝情地解释,“就是可以利用的男人,只要出卖身体,就能委身于他,寄生在他家里,寄生在他心里,直到被榨干,直到没有利用价值。”
背对他们,伫立餐厅的凌教授,闭上眼,双拳紧握,令人生厌的解释,像她那双冰凉的手,伸到他的心里,将他的心,狠狠地撕裂。
言外之意,只要有利用价值,谁都可以是她的宿主。
审讯将她的不堪曝光,生生蹂躏凌教授的一厢情愿。
“郁小姐,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你承认,你和欧阳老师之间……”
“我们之间无论是什么关系,都构不成我谋害他的动机,在我看来,他尚且还有价值。”
“那唐宇呢?我们回到唐宇的问题上,他为何对你实行不轨的行为?”
“我和欧阳游船的时候,他已经偷偷接近我,后来,欧阳返回东城,委托唐宇把我接过来,路上,唐宇三番五次偷拍我,在酒店的时候,他强行闯入我的房间,企图对我不轨,但是我拼命反抗,他没有得到好处,撂下狠话要跟我势不两立。”
“你回到欧阳老师身边后,他还有没有对你动粗?”
“没有。”
“唐宇的行为,老师知道吗?”
“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老师,也不报警?”
“侵犯未遂,警方受理吗?”
清欢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