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凌谦打电话给自己的朋友,他觉得就这样走掉,把岳瑶一个人扔在咖啡厅,确实有点不妥,于是他拜托好友帮忙送她回家。
“你们怎么了?”
“小白,我是不是很渣,现在才敢正视和岳瑶之间的问题。”
“你不是吧,突然自我反省,还自我否定,喂喂喂,你有问题啊。”
“我没事,就是很讨厌自己优柔寡断。”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你一直都有保持距离,不过说实话,活脱脱的大美人送上门,你完全不为所动,嘿,我们几个兄弟,也就你能忍。”
“不喜欢的女人,我下不了手。”
“岳瑶挺好的,你也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正好红灯,凌谦把车子缓慢停了下来,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另外一台手机,这台手机只有一个监听的软件。
“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你啊,就是太刻板了,做事做人,一板一眼很没趣的,白瞎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像你这样的,只要肯玩,随随便便都是一大把女人倒贴上来。”
乔屿白是个富二代,同时也是凌谦的兄弟,他们性格完全不一样,可是关系很铁。
“好了,你帮我送岳瑶回去,免得她在路上出现意外。”
“行了我知道,稍后我跟她联系一下。”
挂了电话,凌谦也把蓝牙耳机拿下来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之后他开车转了一圈老城区,打包了一些有特色的湘粤菜。
回到家已经下午六点多,正好也是饭点。
他不确定,清欢在没在家,但是他答应了给她带饭菜回来,他就一定做到。
相处第六天,他们之间,稍微缓和一点,也许是凌谦有信心说服清欢自首,他想过了,只要清欢自首,他马上联系律所打官司。
他不会放弃她,要按照老师交代的那样,好好照顾她。
“咳咳。”
凌谦提着打包的饭菜走到餐厅,放好后,他又回到大客厅,故意咳嗽几声,想引起家里人的注意。
可是偌大的别墅,鸦雀无声,好像没有其他人。
掏出手机翻看家里的监控视频,公共区域没有女人的身影,他分明在玄关有看到她的鞋子,所以她一定还在家里,等着他。
凌谦犹犹豫豫地上了二楼,然后走到清欢所住的房间门口。
他抬手准备敲门,与此同时,里面的人,好像感应到外面的动静,也走过去打开门。
毫无征兆下,凌谦的手指敲到清欢的额头。
“不,不好意思,我……”
反应过来的男人,又见到对方衣衫不整,吓得赶紧转过身去,背对她,又支支吾吾地说,“你,你怎么没穿上衣?”
清欢拨动肩膀处的黑发,又低头看了看手臂护着的胸前,失笑地解释,“我正在给自己上药,当然脱掉衣服。”
“那你可以不用开门的。”
“我听到声音,想的是你回来了。”
凌谦抿了抿嘴,耐着性子,鼓起勇气问道,“需,需要我帮忙吗?”
“我以为你不愿意了。”
凌谦不是不愿意,只是他觉得,就是柳下惠,也会有遐想的一刻。
“我看伤口正在结痂,应该很快就能痊愈了。”
上药的时候,聊点别的事情,稍微转移遐想的脑子。
“承蒙凌教授照顾多日,明天参加完追悼会,我就要离开了,这段时间多有打扰,还望凌教授大人不记小人过。”
清欢突然很客气,说的话也是大方得体,显得生分。
拿着棉签的手,冷不丁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