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轻笑柔声地说,“沙发旁边的玻璃桌上就是了,旁边还有棉签。”
“哦。”
男人找机会转身拿药,他将瓶子拧开,然后拿在手上,另一只手拿了棉签,之后用棉签上药。
“嘶……”
清欢杏眼一睁,忙说,“这么用力,伤口会疼的。”
凌谦抬眸扫了一眼清欢的侧颜,她额头上透着细汗,柳眉微蹙,看情况不像装模作样。
“好,那我轻点。”
刚下手抹了两下,却又听见,“啊,嗯……”
销魂的低吟,处处撩拨人的遐想。
“又怎么了?”
“太轻了,有点痒。”
“……”
拿着药水瓶和棉签的凌教授,顿时手足无措。
“那,那你是想我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秋波斜睨,佯装半嗔,“凌教授喜欢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我……”
差点上当,凌谦板着脸,生气地指责,“我好心好意帮你上药,你还这么不正经,喂,你什么时候才能正经一点。”
“那我也是很正经地问你的意见,怎么到你嘴里我就不正经了?”
“一会儿觉得我下手太重,一会儿又觉得我太轻,你还真是难伺候。”
“那好吧,那你不要上药了,就让伤口恶化长脓包,留下瘢痕丑死我好了。”
这么美的后背,如果留下瘢痕,确实有点可惜。
可是,关他什么事,她变丑留瘢痕也是她的事,再说了,那天晚上也是她执意要摸黑找东西,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不上就不上。”
凌谦起身准备放下药水瓶,他伫立玻璃桌的旁边,一时又狠不下心来。
两人就这样背对背地僵持着,突然,清欢打了个喷嚏。
“我家常年都是恒温,你不赶紧穿好衣服会着凉的。”
“着凉就着凉,死了最好,你心里巴不得我死了好跟你老师陪葬。”
“喂,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坏?是,我的确怀疑你跟老师的案子脱不了干系,可是我也知道,老师不是你杀的,你还罪不至死。”
“是吗?这么快就开始为我辩护了吗?”
“我是实事求是。”
清欢转头,歪着小脑袋,生气也娇滴滴地埋怨,“想我快点穿衣服,那你也要快点上药啊。”
“哦,哦哦。”
凌谦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又马上拿着棉签开始上药,他这回不轻不重刚刚好,看来,还是要教训一顿才能觉悟。
“好了,你穿衣服吧。”
凌谦把棉签扔在了垃圾桶,又盖上药水瓶的盖子。
清欢轻嗔薄怒,越发娇媚。
“凌教授,你真是个呆子。”
“嘿,我好心帮忙,你不道谢就算了,还骂我?”
“是啊,我就喜欢骂你,你又不能奈我何。”
“哼,明天还要上药,我看你求谁。”凌谦一副洋洋自得的嚣张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清欢别过脸偷笑,心里掠过一丝甜蜜蜜,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