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局里的通知，各个区域的交警队第一时间在主干道设立关卡。
几乎所有小车都要停下来接受检查，是凌教授建议古队全面检查，不能只盯着出租车，因为对方的狡猾，他们不敢再掉以轻心。
果然，一辆黑色私家车的后座，坐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司机接到电话，有人通知他们，说路口有一大帮穿着制服的交警和辅警，于是他靠边停了车。
“秦总安排你走水路出城，最近风声比较紧，劝你还是躲一躲比较好。”
戴着帽子的男人，手掌虎口受了伤，他低着头，将虎口位置的绷带慢慢取下来，接着，他又摘掉自己的帽子，还有假发……
司机瞥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的男人，一边卸妆一边望着窗外。
凌厉阴鸷的眸光，透着怖人的杀气。
——
跟着凌教授回了家，家里正好有人装监控摄像头。
走进别墅，清欢警觉地看着装摄像头的工作人员，而凌谦主动说道，“家里来贼了。”
说话时，凌谦故意看着不做声的清欢。
“有人撬开书房，拿走我的身份证，还有公证书。”
清欢的眼神，稍稍动了一下，但是不是很明显。
“也许，我也被盯上。”
凌谦突然止步，清欢跟着也停下脚步，她抬起头，注视男人的后背。
片刻后，他说道，“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最终会死于非命。”
“现在赶我走，还来得及。”清欢故意挑衅。
凌谦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说，“我很想知道，我怎么死。”
清欢没有笑容，她始终面无表情，看到凌教授不惧死亡的面容，她反而有点怕了。
她不想他死，她从来没有想过让无辜的人陷入危险，何况这个人，还是凌教授。
“还有三天是他的头七，参加他的追悼会之后，我会离开。”
“为什么？”
清欢绕过他，走上前，“我喜欢有经验的老男人，对你这种年轻的男人，反而没有什么兴趣。”
凌谦蹙眉，不悦地哼道，“所以忍了这么久，是已经忍不住了？”
“对，没有男人，我会忍不住。”
“不知廉耻。”
清欢冷笑，侧过脸来抛了个媚眼，“男女之事人之常情，谁像你，就是忍着也不便宜了哪个女孩，如果我没有猜错，凌教授还是个雏儿吧。”
“你……”
“哈哈哈。”
清欢大笑，目光挑引，有意无意间，扫过凌教授的下半身。
她是故意为之……
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嘲笑他的，他的那方面。
他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忍着，也是因为自己向来自律，有原则，才不会像她那么随便，那么轻佻，那么下贱……
她拿这种事来嘲笑他，太可恶了。
想到这里，凌谦觉得她不可原谅，于是大步一跨，直接越过清欢，先一步回到别墅。
清欢的笑，是没有灵魂的，她的灵魂，早已经支离破碎。
没有凌教授在身边，她收敛了猖狂，她渐渐冷静下来，变得沉默寡言。
整个下午，清欢在自己房间熟悉这台手机，里面没有一个号码，所以她想问凌教授要来对方的手机号。
打开房门，她听到楼下客厅有人说话，好像是有人来了。
按照约定，清欢必须躲回自己的房间，不能给凌教授带来困扰。
“打电话不接，去你学校找你，副校长说，你请假一个星期，你到底搞什么？是不是调查欧阳老师的案子？”
“很多事我不方便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