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劳动者，或扫街的大叔大妈，或摆摊卖早点的小哥，亦或是走读的学生，三五成群……
车辆横穿马路，赶着上班的青年男女也是风风火火，好不热闹。
“喂喂喂，醒了醒了，都天亮了，还睡什么睡。”
芳芳轻轻推了一下驾驶位的同事，她把车窗放下来，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伸个懒腰的晓东，望着紧闭的银行大门，叽叽咕咕地说，“还是去银行工作最好了，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
“瞧你这点出息，数别人的钱算什么本事。”
芳芳翻了个白眼，准备下去买早餐。
“你吃什么？”
“五个肉包子，一杯豆浆。”
“五个？”
芳芳瞪了一眼同事，“记得转账给我。”
晓东吐了吐舌头，想赖账。
“你不给，我就告诉古队，让他收拾你。”
“你小心点，别撞到小朋友了。”
女警芳芳从副驾驶下来，她差点撞了路过的小学生，原来银行正对面就是一所公立小学，这时候，学生们陆陆续续赶来上学。
——
差不多六点半。
趴在床上睡觉的清欢也渐渐苏醒，她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环顾周围。
清晨，一缕光透过窗帘照了进来，金灿灿的光线，映照着男人闭目养神的脸。
飞扬傲骨的姿容，是她见过的最明媚的云，几近纯色，没有一丝杂念。
目光锁定他，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的确赏心悦目，如果……
恍惚间，偷看被发现，清欢躲闪避开男人突然睁开的眼。
“醒了？怎么样？还疼吗？”
“天亮了？现在什么时间？”
凌谦瞅一眼手表，“六点半。”
“难怪肚子感觉饿了。”
“稍后换班护士会送早餐过来。”
“所以昨晚上，你一直留在病房？”
“为了监视你，不能离开。”
“还好你够坦白，否则我都要感动了。”
其实清欢也知道，他负责监视她，不会离开。
凌谦冷笑，“医生查房后，我先离开一下，你在医院好好养伤，今天要留院观察，没有其他感染的话，明天出院。”
“现在走？”
“还有事吗？”
清欢爬起来，她想下床，凌谦又回身走到床边。
“你不要乱动，伤口比较多。”
“我想看日出，你陪我一会儿，好吗？”
她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床头的柜子上，她看起来有些吃力。
迟疑片刻，凌谦却走到窗边。
“哗——”
他大手一挥，将窗帘向两边拉开，然后又侧身，严肃地说，“这个房间正好可以看到日出。”
清欢哭笑不得，“我想你陪我在外面走走，看日出是借口。”
“抱歉，我没有这个义务。”
清欢耸了耸肩，“行，我不勉强，不过呢，经过昨晚的事情，我倒是想通了一些事，本想着告诉你，我和他的关系……”
“好，陪你。”
“我不想勉强你。”
“不勉强。”
凌教授一张刚正不阿的脸，在清欢眼里莫名地有些动人。
妖冶的女人，在清透的晨曦中，浮现一丝邪恶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