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四十五。
古队赶来医院的时候，清欢已经睡下了。
后背受伤严重，她也只能趴着睡，行动暂时不方便。
“喂喂，你嘴巴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什么咬了？”
两个男人站在医院的过道上，这个时候，夜间急症室也见不到几个人。
被人看出来嘴巴的问题，凌教授有点尴尬地转身。
“没什么，撞了一下。”
“里面那个呢？”
“她受伤严重，可能要留院观察一天。”
“你刚刚在电话里说，你们去了欧阳老师的家？”
“嗯，去找东西，但是……”
凌谦说了在老师家里发生的事，古队也坦言，他们之前搜查时，着重搜查一楼，对二楼不够仔细，没有发现书架后面的死猫。
“明天一早，我安排人过去。”
“如果不是郁小姐，我想我也不能发现那只被压死的橘猫。”
“你觉得，这个郁小姐的作案嫌疑有多少？”
“她没有杀人，但是应该知道一些事。”
“不如再提审，反反复复多次，她的心理防线迟早崩溃，那时候，她不说不行了。”
凌谦摇了摇头，余光瞥一眼病房门。
“这女人，吃软不吃硬，硬来的话，她内心更强大。”
“所以凌教授是有了对策？”
凌谦没有直面回答，而是让古队调查逃跑的黑衣人。
“我始终认为，老师的死和庄泽国自杀，他们之间一定存在某种必然联系，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放弃调查庄泽国，特别是雲山医院，也要调查。”
“我们已经进行第一轮盘查，目前没有查到可疑人员，唯一一个比较可疑的人，就是护士长，因为院长说了，庄泽国用来自杀的那把医用剪刀，其实就是护士长前几天丢失的。”
“所以雲山医院有漏洞。”
古队神情凝重，又问，“那你今晚上……”
“我盯着她，一来方便照料，二来方便监视。”
看了看腕表时间，又到了四点半。
凌教授似乎想到什么，便又问，“你申请的搜查令，什么时候下来？”
“最快也要十点，不过我会回到局里跟进，可能提前一个小时。”
凌谦的手机，连到家里的监控摄像头，他逐一查看，好像没什么情况。
“怎么了？”
古队也瞄了一眼他的手机。
“今早，我发现我家大门口的闭路电视被人动了手脚。”
“谁？”
“不知道，像是被剪断了一根线。”
“要不要回去一趟？”
“我看监控视频里面都很正常，应该没事。”
凌谦拿着手机，对着古队交代，“明天银行开门之前，为了安全起见，你安排两个人盯梢，以防万一。”
古队叉着腰，较真地说，“不是明天，应该是今天，现在四点半，距离银行开门还有四个小时。”
“好，四个小时后，也就是八点半，我们在银行门口汇合。”
……
两人在医院急症室大厅分道扬镳，古队连夜赶回局里，他把人手重新规划。
有部分人重点调查雲山医院，还有一人出差到苏城查找庄泽国的家人。
另外安排两人调取欧阳老师家附近的监控，务必搜寻到黑衣人逃跑的路线，虽然如同大海捞针，但是他们现下只有这种办法。
女警芳芳和警员晓东被古队长调到银行门口蹲守。
时间来到六点，天色渐白，旭日初升，有了亮光。
冷清的街道，出现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