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个理由说得通，所以老师和郁清欢既不是情人关系，也不是养父女关系，搞了半天，就是病人与医生的关系。
……
车子来了，清欢上了公交车，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余光扫过车窗外，公交站的正对面就是露天停车场。
公交车驶过停车场，清欢的眼神也就一直盯着停车场。
这里是郊区，又是精神病院，所以来这里停车的人并不多，此时停车场也就五六辆车。
其中一辆车，清欢觉得很眼熟。
凌谦双手交叉趴在方向盘上面，自己的脸也向下趴在手臂上。
不知为何，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感觉这个女人的眼神甚是可怕，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他自己心虚了，才会觉得不寒而栗。
车子远去后，凌谦才松了口气，他开车追了出去，为了不被发现，相隔了一点距离。
好在公交车比较大，远远就能看得很清楚。
清欢没什么个人物品，她利用外出的时间，又去跳蚤市场逛了地摊货。
她没什么钱，只能买一些便宜货。
路过一间萧条的酒吧，她停了下来，因为大门上贴着一张招聘广告。
没有学历要求，没有年龄要求，也没有工作经验的要求。
非常适合她。
凌谦一直跟着清欢瞎逛，他发现这个女人没什么品味，她用钱很省，似乎手头上有点拮据。
可是她不是骗了老师一笔巨款吗？
所以她还有做守财奴的癖好？
清欢从酒吧出来，里面的人告诉她，今天老板娘不在，留了电话，让她改天再来。
拿着写着老板娘电话的纸条，清欢觉得，她是应该买台手机了。
买手机是大开支，她可能买了手机就没法熬到月底。
……
凌谦发现她去了二手市场看手机。
她需要一台手机？
很好，他心里又有了其他想法。
——
稍晚的时候，凌教授先一步回到别墅，清欢回来的时候，凌教授的车子就停在了车库。
心生疑虑的清欢，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凌教授的车子。
但是她不能肯定。
“咔啪——”
别墅大门被清欢用钥匙打开，这是凌谦留给她的家门钥匙。
其实，凌教授还算温和的，毕竟自己的身份很尴尬，可是他却依然接受了她住在他的家里。
虽然她也知道，男人之所以收留，也是因为想要调查她。
“我回来了。”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清欢几乎没有什么笑容，可是一旦推开这扇门，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眼里像是会发光。
“嗯。”
凌谦在小客厅煮咖啡，他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书，令人意外的是，他还戴着黑框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从容儒雅。
清欢热情地打招呼，凌教授却依旧冷淡地应一声，应声后，他继续看书等咖啡。
整个客厅弥漫着咖啡的香味，清欢嗅了嗅，又倚着沙发。
“凌教授亲自煮的咖啡，不知道是不是见者有份呢？”
“想喝自己洗杯子。”
“多谢了。”
清欢很不客气，她打开柜子翻找合适的咖啡杯，而凌谦，虽然视线盯着手里的书，其实在眼镜的掩饰下，他的余光早就跟随女孩悄咪咪地转动。
此刻看到她，实在是难以与雲山医院的她相联系。
“铃铃铃……”
大客厅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声音刺耳又突然，吓得凌谦恢复肃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