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
庄泽国显得异常兴奋,他的整张脸贴着玻璃墙,伸出来的舌头有点发黑,并且嘴角一直流着唾液,看起来很恶心。
清欢很快镇定下来,她知道他认出她,所以才会喃喃自语“她来了”。
嘴角一扬,难掩一抹邪狞的笑。
女人又往前半步。
她吝啬言语,用目光死死地盯住里面的人。
守在监控后面的男人,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见清欢一步一步地靠近,他的心跳,也一步一步直逼胸膛,仿佛要破胸而出。
只剩半米的距离,清欢突然止步。
她歪着头,又一轻笑,伸出手,往前划过玻璃墙,然后回到自己嘴边……
粉嫩的舌尖,在嘴角转了半圈,她将手指放在唇边时,舌尖也同样舔舐自己的指尖。
“咯咯……”
庄泽国有了反应,他在病房狂躁大叫。
凌谦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
她,她怎会……
她为什么要挑逗一个精神病患者?
关键是,里面的病人竟然有了生理反应。
咬着唇的清欢,又往后退,这时,庄泽国的大喊大叫引来了外面的医生护士。
与此同时,凌谦在监控里发现了庄泽国尿湿了裤子……
此后,清欢恢复正常,在医生护士面前,没有反常举动。
三观稀碎一地的凌教授,根本就无法理解清欢的所作所为。
可是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们认识。
为什么认识?
一个二十出头,一个在精神病院住了二十多年的病患,之前从未见过面,一见面就认识。
凌谦认为,郁清欢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来一趟雲山医院。
她来,是为了这个老男人。
老师生前一直提供庄泽国的治疗费用,似乎他们的牵连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探视时间只有十五分钟,清欢只用了五分钟。
她离开后,高院长也将凌教授送出医院。
“如果联系到庄泽国的家人,麻烦告诉我。”
“当然会,你放心好了。”
“对了,近期我担心庄泽国情绪不稳,你们多留意一点。”
“也是,刚才护士长告诉我,庄泽国见了那个郁小姐之后,一直大喊大叫,好像很痛苦,不过注射镇定剂就好了。”
匪夷所思的郁清欢,散发出危险信号。
“我先走了。”
“慢走,凌教授。”
凌谦回到自己车上,他在车里偷窥等车的女人。
忽然间,脑子里闪现女人粉嫩的舌尖……
“干什么,这是,真是无聊。”
男人甩了甩头,甩掉那些多余的可怕幻想。
欲,只是生理上的性冲动,不具备任何情感。
所以人和动物有了本质的区别。
人的情感,将欲望赋予灵魂,不仅仅只是单纯地结合,而是一种可以让精神契合的桥梁。
唉……
简单来说,就是大脑中枢在外界刺激下做出的本能反应。
想到这里,凌谦又想笑了。
郁清欢大老远跑来勾引一个精神病,她自己是不是也,嗯,脑袋有问题?
所以现在家里,住了一个精神病?
不是不可能啊,凌谦认真思考。
为什么老师把郁清欢养在家里,不让她外出,也不让外面的人知道她,或许老师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治疗这个女人的精神问题。
“呼——”
凌谦越想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