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谦很不耐烦地皱着眉头,“我又不是……”
“叮——”
电梯门打开,突然涌入很多人,凌谦准备走出去,他回头看了一眼被挤到最里面的女人,想了一下,还是不得已返回去,伸手又将对方从人群中拽出来。
他甚至不想牵着她,虽然她的手,软若无骨。
——
接到古奕峯的电话,凌谦马不停蹄地赶往警局。
经过一天一夜的调查,可以肯定的是,欧阳教授死于失血过多。
胸口一刀是致命伤,其他伤口,或深或浅,但都不能置人于死地。
“法医那边送来的报告,说是至少有两把以上的凶器,并且欧阳教授还有旧伤。”
凌谦经常被请到刑侦队参与分析案情,所以这一回也不例外,他不但要分析案情,还要帮忙“监视”嫌疑人。
“旧伤?”
“在老师的背上,还有腹部,甚至手腕,都有明显的旧刀伤,也就是说,在死前,老师可能有过自残的行为。”
古奕峯将卷宗资料递给了凌谦。
翻看资料时,凌谦又问,“这些旧伤可以查出是什么时候造成的吗?”
“大概也就是半年左右的时间。”
“半年……”
凌谦若有所思地嘀咕,“我最后一次见到老师,应该是三个月之前,之后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我们经常通电话,在电话里,我觉得老师的精神状态很正常,不像是有想不开的事。”
“你看这里,解剖后,他们在老师的血液里检测出含有‘西地那非’的药物成分。”
古奕峯叉着腰,凝重地说,“我问过法医,这种药物一般是用在壮阳药里面,可以使男人,嗯,你知道的,有那方面需求的男人,才会……”
“不可能,怎么可能,老师已经六十多,他年轻的时候都没有想过那方面的事,怎么可能到老了还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咳咳,你不觉得,那个郁小姐,真的很,就是那种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女人吗?”
凌谦斜睨打量朋友,面无表情地反驳,“不觉得。”
“行行行,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你坐怀不乱,你洁身自好,你高风亮节……”
“你说完了没有,现在是讨论我是什么人的时候吗?”
凌谦不爽地打断古奕峯,“血液里有这种药物成分,也不见得就是吃了壮阳药。”
“所以说,还是要搞清楚老师和郁小姐的关系。”古奕峯似乎想到什么,便又问,“对了,你接郁小姐出院,她人呢?”
“我在路上接到你的电话,当然也是带着她回到局里了,现在应该在会客室。”
“录完口供,加上我们也没有证据,如果想把她扣留在局里,恐怕很难。”
“暂时安排她住在我那里,我没意见,但是这件事,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以免节外生枝,很麻烦。”
“你放心好了,你这是为了我们做出的牺牲,所以为了你的名声,我也不能这么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