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撩动窗台上的干花。
瘪枯的花瓣,轻飘飘地坠落。
被榨干后,逃不掉死亡的命运。
“你跟别人说话,一定要靠这么近吗?”
肃立挺拔的男人,五官轮廓精致鲜明,他目光沉着锐利,似乎总能很好地掌控情绪的变化。
有点意思,这个男人有点不一样……
“他说,离得够近,才会发现对方的弱点,一旦发现弱点,迟早会攻破。”
“你在找我的弱点?”
“有点兴趣。”
男人嗤之以鼻。
“找到了?”
女人以退为进,她主动往后退了一步,嘴角却只是浮现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并没有回答问题。
“嗡嗡嗡……”
与此同时,手机振动,是有人打电话给凌谦。
“喂?”接听电话的同时,凌谦也不忘盯着郁清欢。
她的一举一动,被凌谦记录成册,做成工作汇报,当然是汇报给古队长。
他不仁义,自己却不能消极怠慢。
只有这样,才能说服自己同意让这个女人搬到自己的别墅。
“谦哥哥,你在哪里?”
“岳婷?”
“谦哥哥,你看今天的新闻了吗?欧阳伯伯出事了。”
“嗯,我知道了。”
凌谦打开门,快速走到医院的过道上。
“姐姐的报社也报道了这件事,我想她可能去古队长那边了,你和姐姐在一起吗?”
郁清欢从病房走出来,她倚墙歪着头,笑的细腰乱颤。
凌谦很讨厌她的得意,于是转头又望向走廊尽头。
“我现在有事,晚点跟你们联系。”
发现凌教授故意视而不见,清欢也有意与他擦肩而过地往前逸去。
被轻轻撞了一下,暗香浮动,引诱男人注意她。
她要去哪里?
匆忙挂断手机,凌谦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腕,并且向后一拉,直接连人拽了回来。
由于惯性,清欢踉踉跄跄地旋身,绊了一脚,直接“投怀送抱”。
心尖儿又被撞了一下。
明眸一抬,与凛目一触。
一柔一刚,心无旁骛之情,分外动人。
“原来凌教授想抱我了,你直说便是,我自然会投怀送抱。”
清欢轻颦浅笑,一字一句促狭地说道。
这句话犹如当头一棒,男人随之目瞪口呆,忙不迭地松开手。
“没人想抱你,我只是想警告你,不要擅自走开。”
凌谦越过她,走向电梯口,他用余光窥探她是否跟上自己。
她跟来了,跟着步入电梯。
这个时候,电梯里难得只有两人。
凌谦按了一层按钮。
他站得笔直,不满地控诉,“老师既然收养了你,他出了事,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冷血,我看你,没有半点儿伤心。”
“因为我不会装。”
凌谦侧身瞥了一眼身边的女人。
清欢继续说,“名义上的收养毫无意义,没有实质性的情感,我装不出来伤心的样子。”
凌谦沉默了。
清欢扭头反问,“凌教授呢,伤心或不伤心,喜欢或不喜欢,可以装出来吗?”
凌谦一怔,又望着电梯的指示灯。
“不想跟你讨论这些,你我不需要了解这么多,你暂时住在我那里,等案件调查清楚,自然会有你的去处。”
话中有话,看样子,凌谦也怀疑郁清欢的嫌疑身份。
“遗嘱说了,你得帮我找到下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