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从洗手间出来,发现大厅的男人早就不见了。
古奕峯一直等她,为了给凌谦圆个谎。
“岳小姐,凌教授还有事必须马上赶回学校。”
岳瑶的失落不言而喻,可是她现在还有工作任务,既然不能从凌谦身上套出命案的资料,她转头又缠上古队长。
“古队长,欧阳教授真的是被人谋杀吗?”
“这个,暂时不方便透露太多。”
“我听说,欧阳教授死前,家中养着一个女孩,是真的吗?”
古奕峯陡然止步,谨慎反问,“你怎么会知道的?”
“这么说,是真的?”
岳瑶利用捕风捉影的信息诈出“养女”一事。
“岳小姐,你和欧阳教授应该相熟,这件事关系到他的声誉,我希望你不要拿这件事做文章。”
“古队长,不是我想做文章,而是我们收到小道消息,同样别人也会用钱买到消息,所以就算不是我做文章,也会有其他报社报道这件事,我想,不用多久,明天就是头条。”
古奕峯心想,欧阳教授虽然闭门谢客,可是他并没有与这个社会脱节,他的家中还是会有钟点工,还会有外卖员,因此,养女一事,应该早就被人暗中议论。
“其他报社,我管不了,可是你想想凌谦,他最敬重的老师出现这样的事情,他心里一定很难受。”
岳瑶咬着唇,点了点头,“我看他刚才脸色很不好,还想着晚上陪他回家,哪知道他先走一步。”
“最近他都会很忙,你也不用太担心,只要破了案,他就会好起来。”
“古队长,如果要我帮忙,你们尽管开口。”
古奕峯微笑地安慰,“谢谢岳小姐的配合,不过我们警方,人手还算够,大家会尽快调查清楚,好让你们安心。”
“对了,欧阳教授没有子女,不知道他的追悼会……”
“我想,应该是凌谦牵头来举办老师的追悼会。”
“你说,老师的追悼会,那个女孩会不会出现?”
“你怎么……”
岳瑶吐了吐舌头,俏皮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职业毛病改不了,这件事,我看那个女孩一定脱不了干系,报社肯定会要求我追着这个方向来报道的,我也很苦恼。”
“呐,我这边没什么可以透露的,并且凌谦那小子更不知道这件案子的事,毕竟他和教授关系不一般,如果我们找他分析案情,多少会带点私人感情,再说了,我们也不想在他伤口上撒盐。”
嘿,这男人说得比唱的好听,如果凌谦现在就在他身边,恐怕都要感动哭了。
可事实上,古奕峯不但在人家伤口上撒盐,还让他帮忙监视嫌疑人,这兄弟也是没谁了。
岳瑶听到古队长这么说,真以为凌谦什么都不知道,古奕峯就是想帮凌谦扫除障碍,免得岳瑶缠了他,又要跑去缠上凌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