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我这里。”
“啊,农天和。”
蓝辛激动的站了起来。
尹治水拉了一把蓝辛说道:“坐下,听霄汉大叔说完。”
刘霄汉接着说道:“蓝兄弟,虽然我刘霄汉只有一个牢头,不过早年间受过秦王的恩惠。
小三江冤案爆发后,我便也一直存有疑问,直到见到了农天和。”
刘霄汉喝了一口茶,走到门口四处张望,看到外面没人便关门进来。
“不知蓝兄弟知道此案的真相有多少?”
蓝辛一听便知道刘霄汉是在考验自己在小三江冤案里的角色,便说道:
“我原本做工部侍郎期间,全权管理小三江的治水一事,后来听说端王拿了我笔迹的几封密信,还有农天和的证据在先帝那里告状。
先帝一怒之下便将秦王押入宗正院候审,不料第二日秦王就死在狱中。
其他的,我便一无所知,我被押入大理寺后,都没有审讯便被押入了翼州大狱,在去大夏的路上还遇到了追杀。
我也在寻找农天和,想知道整个案子的真相。
我蓝辛只要活一天,就有一天的希望为秦王平反,不然我誓不为人。”
刘霄汉皱了皱眉说道:
“农天和和我说了很多,他说到过两个人,如果有朝一日这两个人来找我,我便可以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这二人。”
“是谁?”
“一个便是你蓝辛,还有一个便是秦王之子尹治水。”
尹治水一愣:“啊,农天和为何提到我。”
刘霄汉微微一笑道:“我果然没有猜错,东家,你就是秦王之子尹治水吧,小名六郎。”
“这,霄汉大叔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农天和做事一向谨慎,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也知道自己对不起秦王。
他让画师画了两幅画像给我,便是你们二人。
快两年了,我一直以为你们死了,现在终于放心了。”
尹治水有些不解的说道:
“霄汉大叔为何说早年受了父王的恩惠。”
“这件事说来话长,想当年我父亲是杏林军中的一个参将,当年秦王带兵击退拓跋荣耀的时候,我才不到十岁。
父亲在军中受了重伤,秦王亲自派人送父亲回了宁州老家,还给父亲了一个舒服的官职,便是这宁州大狱的牢头。
我便是子承父业了。
儿时,父亲便总让我有招一日若能为秦王后人效力,便是我家族的荣耀了。”
尹治水和蓝辛一听有些激动,本来想千方百计拉拢的人,竟然早已是自己人。
“霄汉大叔,听你刚才一说,这农天和是不是还在宁州大狱,我们想见见他,听听他讲讲当年的真相。”
“哎,农天和早已经不知去向,此时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