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后,刘霄汉喝了几壶茶水,终于清醒了。
看着女儿呆呆的看向远方,刘霄汉大喊了一嗓子: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傻站着干嘛?”
女儿有些不服气道:
“不是你半夜才回来,我早就睡下了。”
“你啊,你啊,爹爹让媒婆给你说媒,你气走了多少媒婆。
你也不小了,快二十的人了,再这样下去,我看谁要你。
你,你不会看上刚才那小子了吧。”
这么一说,刘霄汉的女儿刘积缘一下子脸又红了。
“我说你什么好,当年你娘给你取名积缘,就是喜欢你广积善缘。
没想到你谁也看不上,刚才那小子倒是生得异常英俊,看举止动作便知是大户人家。
就怕人家看不上你啊。”
刘积缘一嘟嘴回了一句道:
“都说门当户对,我能看上的,都看不上我,都怪你是个牢头。”
说完便回房去了。
这一夜,刘霄汉睡的格外舒坦,一觉醒来都已经是中午了。
“不好,今天牢里要来新犯人,我得赶快回去。”
刘霄汉媳妇胖脸一沉。
“今日要是再喝了酒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媳妇,我一定不再喝酒,昨天你在客人面前还算给我留面子。哈哈”
说着刘霄汉便去牢里了。
一到牢里,只听几个狱卒在议论,见牢头来了,便不敢多说了。
“你们叽叽喳喳说什么呢。”
“老大,今天有人送了三坛子酒过来。小的们就开了盖子闻了闻,那香啊。
不过小的们都没敢喝。知道是孝敬您的。”
“啊,有酒送过来。都起开,在哪儿呢。”
刘霄汉走进宁州大狱的小库房,只见里面放了三坛子酒,一看便知是从小肥羊涮羊肉店送来的。
凑近酒坛子便闻到了扑鼻的酒香。
“老大,你一天三斤的量,这几坛子,还不够你喝的呢。
要不你空的时候帮兄弟们也要几坛子酒吧。”
“去去去,这酒,一天喝一碗就醉了,还三斤呢,喝那么多非得醉死过去。
晚上我再去会会那小肥羊的东家。”
到了傍晚时分,刘霄汉迈着方步便往小肥羊涮羊肉店走去。
一进店,小二便招呼刘霄汉进了一间十分私密的包厢。
蓝辛和尹治水已经在包厢里等候多时。
“你们怎么知道我要来?”
“哈哈,霄汉大叔,我猜你今日是来问我们再要几坛酒的。”
牢头刘霄汉捋捋小胡子,点点头。
几人简单闲聊了几句,蓝辛便开门见山道:
“霄汉兄,昨日听你说,你在宁州大狱做牢头,小弟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霄汉一口酒下肚说道:“你们把我当朋友,我就把你们当朋友,有话直说无妨。”
蓝辛压低了嗓子说道:“我乃是戴罪之身,我蓝辛乃是工部侍郎出身,后因为小三江一案被诬告入狱。
送去翼州关了两年,又被押送大夏做劳役。
如果路上没出差错,现在便应该在宁州大狱报道了。”
刘霄汉一听一下子酒醒了。
“两位贤弟,这里人多眼杂。是否有方便的地方,我们细聊。”
尹治水点点头,示意带刘霄汉去宅院。
三人到了宅院,四处十分僻静,几人在书房,让下人沏了茶水。
“我这里的犯人,我基本都能叫上名字。前年有一个犯人叫农天和原本是户部尚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