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白先做了自己三十年也没有完成的事情,那一夜兰月终于知道原来白先不是太监。
兰月终于在白先这里感受到了做女人的幸福,这两年多的猜疑也终究烟消云散。
窗外微风阵阵,房中窗户随着风儿发出“啪啪”的颤动,似乎在讲述这个迷人夜晚的一迷人的故事。
第二天快到晌午时分,白先和兰月才从房中出来。
一看日头,白先一拍大腿:“糟了,忘吃药了。”
他赶忙吩咐胡管家去煎药,胡管家自然也不敢怠慢。
白先吃过药将尹治水一人叫到书房,一把将尹治水搂住。
“六皇孙,我白先本以为这一世就这么废了,没想到是你给了我新生。”
“白大人,言重了。”
“我白先看样子应该长你几岁,若是六皇孙不嫌弃,以后我们就以兄弟相称。
我本是半个死人,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精神,现在你救我一命,便是我的恩人。”
“哈哈哈,白大哥,我们本来就有同样的敌人尹睿,做个异姓兄弟是再合适不过了。”
白先和尹治水坐下说道:
“贤弟啊,你是不知啊,我从小被叔父卖给了太监做儿子,受尽了折磨。
十几岁才逃出来,从此心里便有了很大的阴影。
后来加入了北威清明社,开始做一个杀手。
兄弟们闲来无事便爱去艺馆转转,可是我每到那个时候便做不了真男人。
现在有了你这药,我白先活的也有追求了。”
“白大哥,我看你也快三十了,何不早点和兰月姑娘成亲,也好延续香火。
再说了,男人三妻四妾也最正常不过了,你再娶上几房姨太太也是正经。”
“哈哈哈。”白先哈哈大笑道,“我正有此意。”
尹治水接着问道:“不知道白大哥怎么考虑多多木之事。这多多木老谋深算,北威何人不知你是皇帝的眼线。
我怕他早晚要对你动手。不如先下手为强。”
“哎,我也在为此事发愁。可是又没有什么好方法。”
“白大哥,不知道这多多木身边有什么随从武艺高强的。”
“他倒是有两个护卫,一个是火狼骑兵的参将叫那仁广,一个是他的贴身侍卫多多翰,这多多翰便是他的侄子。
他侄子对他倒是死心塌地,倒是那仁广和他有些小矛盾。”
尹治水听到此处,似乎看到了希望。
“白大哥说来听听。”
“本来塔达木城也有一家艺馆,叫水仙楼,多多木就是那里的常客。
多多木爱找水仙楼的花魁水凤娇,还答应水凤娇娶她做小老婆。
可是多多木在一次狩猎的时候,被士兵误伤,在家养了两个月。
那仁广便去水仙楼勾搭水凤娇,女人都爱年轻的,那仁广才不到二十五,身强力壮的,自然讨水凤娇的欢心。”
说着白先喝了口茶。
“白大哥,那后来呢,我等着听呢。”
“哎,后来的事情,版本好几种,不过水仙楼几个月后就关门了。弄的现在塔达木城的官兵都去孟夏城蒂湖春艺馆。”
“看来这个故事一定有文章啊。不知白大哥和这那仁广熟不熟,可否举荐一下。”
“我在军中就和那仁广最熟,贤弟别急,我明日约他来家中吃饭。”
第二日,那仁广果然准时来到了白府作客,白先简单介绍了一下尹治水的情况。
那仁广一个抱拳:“六皇孙,久仰久仰,昨日从孟夏城传来的消息,说一个叫六郎的书生一人破解了大罗国三道难题。
将大罗国赶出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