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私藏钦犯可否知罪?”
花春燕一听吓了大哭起来:“青天大老爷,我怎么知道他是钦犯,我只知道这几日他白天都出去,夜里才回来。”
尹治水又问道:“那今早,你是否喝过你家的井水,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
花春燕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人,这井水今早有些苦涩,确实不同。大人怎么知道?”
“你男人今早以后的表现如何啊?我看你二人赤条条躺在床上,想必是今日没歇着吧。”
“大人。”花春燕红了脸,“今早以后,我家男人格外生猛。”
“哈哈哈,来人呐,把男子一并押过来受审。”
只见外面一个面容憔悴的男子,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了审讯室。
男子眼眶深陷,双目无神。
尹治水一看便得意的说道:“堂下男子,报上名来。”
男子低着头说道:“我乃是花春燕的男人。”
“抬起头,可否认识本官。”
男子抬起头,一看竟然是尹治水:“是你。”
尹治水看着男子疲惫的样子哈哈大笑。
“本官只是在你们家井里放了一包催花散,竟然有如此大的功效。”
“你,竟然如此卑鄙。”
“混账东西,本官帮你一把,你竟然辱骂本官。来人呐,掌嘴。”
说着女预审拿着竹板过去便是一下,怎知那男子一歪头竟然躲开了。
“呀,好功夫,反应速度还挺快。”
尹治水不禁脱口而出。
“我蓝辛乃是大俞三十万梅林军总教头,岂能是被你等侮辱。”
男子大吼一声。
尹治水顿时惊讶的站了起来:“你把话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我蓝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怎么,小子你在大俞听过我的名号。”
蓝辛突然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扫刚才的疲惫状态。
“你们带女人退下。我有话单独和嫌疑犯说。”
尹治水说完,几人纷纷退下,只留蓝辛和尹治水在屋里。
“小子,要审就审,人都抓了,你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
蓝辛不屑的说道。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蓝大人,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蓝辛一听尹治水这么说,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何人?”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我就是秦王之子,大俞六皇孙,尹治水。
此次我前往大夏找你,才路过了西郎城。
真是太巧了。”
尹治水也觉得这一切似乎是天注定的。
“啊,六郎。”
说着话,蓝辛立刻跪倒:“少主在上,请受蓝辛一拜。蓝辛有罪,没能保护好秦王,让少主受苦了。”
尹治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蓝辛面前:
“蓝大人,快快请起。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现在我大概明白了,你去宫里的目的,是不是为了端王的那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