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到底是谁,尹治水一直有这么一个疑问,自己的脑海里总是感觉似曾相识的感觉。
回宫的路上,尹治水思前想后得不到答案。
正巧对面走来几人,正是那天的两个女监奴使。
对了,监奴使那里一定有上次那少妇的地址。
尹治水拦住监奴使,出示了自己的腰牌:
“两位,前几日奴隶市场,抽中第二个号的女子,你们可有印象。”
两个女监奴使一看是女王腰牌,便知是王的男人。
“回大人的话,卑职记得,那女子每月必来奴隶市场,此人名叫花春燕。
大人稍等,我这就翻看资料给您查找。”
一个监奴使翻看了随身携带的购买奴隶花名册说道:
“北市甲三十号便是花春燕家。”
尹治水一抱拳谢过两位便往北市走,西郎的北市也是一片集市,不过不如南市热闹。
很快尹治水便找到花春燕家,只见甲三十号是一间不大的房子,外面还有一亩多院子。
已是傍晚时分,屋里点起油灯。
尹治水蹑足潜踪来到屋檐下,想听听屋里的动静。
只听一个女子说道:
“你每日就知道往外跑,也不知道在家伺候我。买你回来,我可是亏大了。”
又听见一个男人的冷笑:
“这几日,每夜亥时你便熄了灯,折腾一宿。也不知你何时才能吃饱。”
“哼,就你那两下子,飞檐走壁倒是挺厉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白天都去干嘛了,要是我告了官,你一样要被抓起来。
你想在西郎国完成自己的事儿,还是乖乖的把姐姐我伺候好。
这是我在集市买的补药,你吃了,今晚可别让我失望。”
尹治水一听差点笑出了声。
此时尹治水心中有了一个奇特的想法,想着他便溜出了院子。
尹治水在街上药铺里抓了十几味药,便回到了宫中。
女王邱心竹看尹治水拿着药便急切的问道:
“相公,你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买了药回来。宫里有御医,要我叫过来帮你看看吗?”
尹治水一阵坏笑说道:“美人,这药是用来抓人的,明日你就懂了。”
邱心竹有些蒙圈,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心里直犯嘀咕。
第二天一大早,尹治水起了个大早,看邱心竹还在酣睡,便洗漱好出门了。
他将昨夜配的药材,偷偷扔进了少妇家的井里。
“晚上再来收拾你。”尹治水自言自语道。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是夜里了。
尹治水让邱心竹给他配了三个女捕快,便来到了甲三十号的院子里。
女捕快一脚将门踢开,冲了进去。
只听女捕快“啊”的大叫一声,尹治水连忙也冲了进去。
只见两个没羞没臊的人,全身赤裸躺在床上酣睡。
“都抓进牢里,夜里我亲自来审。”
回到宫里,见尹治水满脸笑容,邱心竹便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好事。
尹治水不等邱心竹问话便说道:“美人,那日的飞贼我抓到了。还是两个。在大理寺审讯呢。”
邱心竹一愣,竟不想尹治水文武全才还会抓贼,心里便更加钦佩。
吃过晚饭,尹治水兴冲冲的跑到大理寺审讯两人。
尹治水找了一个笔录,让预审官坐在身边。
“堂下何人啊?”
只见那少妇抬起惺忪的睡眼说道:“我乃是北市花春燕。”
“知道你犯了何罪吗?”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