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辞也凑近了一点,俯身仔细看了两眼后就直摇头,伤心的质问道:“你敢不敢再画抽象一点?”
他们画的都各具特色,或人或诗词乃至形近动物,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如此潦草。
啧……
真没意思,真的,兄弟做到这份儿上,太失败了!
难受,想哭,难道数十年的好兄弟,在他心里还没只狗占的位置大?
?? (??  ̄?? ̄? )?? ??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
“抽象吗?砚台和玉颇有君子风骨,谦谦公子,温润如玉。”南暮寒浅色的眸子看向伞面,剖析其中深意。
“抽象非常的抽象,恰好抽到了我的心上!”墨辞听完他的解析,立马改了口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得不错,那就是他本人了。
有时候画在精不在轮廓大小,如此有含义的象征,占的版面小些也无妨。
“喔……哥哥的脸变的真快哦~”墨安安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中满是调侃的意味,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墨辞耳根子上浮起一抹淡红,是小心思被戳破后的羞赫,佯装生气的看向笑的猖狂的墨安安,凶巴巴的说道:“你这个小家伙,连我都敢嘲讽了?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他一把抓住墨安安的脚踝,脱掉了她的鞋子。
“啊……你要干嘛?”墨安安对他毫不设防,不料却被抓了个正着。
“嘿嘿……”墨辞扬起手指,露出阴测测的笑声:“马上你就知晓了。”
说罢,他就挠起了墨安安的脚心。
人的脚心最为敏感,过电般的触感直通全身,止不住的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墨安安当场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使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可钻心的痒意让她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只能像只小鸡崽儿一样乱扑腾。
“哼!连哥哥都敢嘲笑,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墨辞露出得意的笑容,又加重了手心的力气。
“唔……哈哈哈哈……哥哥……哈哈……别挠了……”墨安安感觉自己都快笑断气了,眼角都笑出了泪水,不断的往后退,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如果可以,她真想狠狠的给他一脚。
“你不要欺负安安了,这样很难受的!”陈樗漾看着她笑的通红的脸,急忙出言阻止。
“没事儿的,我就逗逗她…”墨辞停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俯身看着眼含泪花的妹妹,问道:“下次还敢笑话哥哥吗?”
“哼……”墨安安瞪了他一眼,人虽然狼狈的仰在地上,可作为一个爱面子的小朋友,她是绝不肯在这么多人面前服软的,倔强的抱着双臂泪眼汪汪的看着天花板,一副英勇赴死的模样。
“哟!还是个硬骨头!”墨辞下手是知道轻重的,不会真的伤了她,两只手指轻轻抵在她的脚心,还想再吓吓她:“你说句哥哥我错了,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哼……”回应他还是不服气的音调
“那我了就……”墨辞眼稍微挑,两只手指看样子又要开动。
墨安安真的是被痒怕了,他还没动手自己就慌乱的伸手求救:“暮寒哥哥,快救我……呜……!”
痒!真的太痒了!比被刀刮还要难受!
一只温热的大手拉住了她在空中挥舞的小手,将她轻而易举的从墨辞的魔爪下夺了过来。
“还好吗?”南暮寒将她护在怀里,抬手抽出桌儿上的纸巾,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花。
“哼哼……”墨安安吭哧了两声,吸吸鼻子,猛喘了两口粗气才缓了过来。
南暮寒捡起地上的鞋子,抬起她只穿着袜子的那只脚,帮她把鞋穿了回去。
“你帮我把哥哥抓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