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池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抱歉,我无权干涉!”
“代价?什么代价?”
“同样痛苦的代价,只有和我们一样痛苦,那才能算赔罪!”
这是墨老夫人说的最后一句话。
而冉星已经顾不上去看瘫坐在地上的冉老太太,趁着墨老夫人和墨老将军一行人上楼的空隙从长廊里溜了出去。
那男人热的满头大汗寻着阴凉走过来,恰好看到向他走来的女人。
“刘侨?你怎么来了?”冉星见到他踉跄着跑下台阶,牵着他的手往花园里走去。
“怎么啦?这不是你姐夫家吗?干嘛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刘侨不解的看向她,跟着她进了花园里,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驻足。
冉星深吸了一口气,露出甜美的笑容贴在他的胸膛上,柔弱的蹭了蹭他的脖颈,轻声道:“这里毕竟是墨家规矩多,你知道的我姐姐打小就不喜欢我见不得我好,万一碰到我们在一块儿非要拆散我们怎么办?”
刘侨是城西刘家的次子,自幼就爱钻研道术对家族事业不怎么上心,前些年四处云游碰上了纯洁温柔的冉星,对她一见钟情展开了猛烈地追求。
两人目前已经谈了四年多了,就只见过她的母亲,听说她上面有个恶毒的姐姐,便一直很心疼她。
今天跑过来也是担心她被这一家子欺负,见她安然无恙这才放心些,怜惜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亲亲她的侧脸,安抚道:“没关系,我会帮你想办法对付她的,孩子找回来了又怎么样?世间的遗憾不止这一种,她如此欺负你早晚会遭报应的!”
“刘侨不要在做伤害她们的事情了,他们今天就是为了当年的事情在兴师问罪,所有的罪责都让我一人担下就好了,我只要你好好的,等我们结了婚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就好了!”冉星一脸爱慕的望着他,眼眶里透明的泪珠在来回打转,纵使铁石般的心肠都要被她给融化了。
见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在为自己着想,谁能够不动容,刘侨心都快碎了将她搂的更紧了,目光坚定的看着她:“怕什么,知道就知道了,你被那个恶毒的女人欺压了十几年,仅仅是失去个孩子,才三年的痛苦哪够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