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嘭——
墨老夫人的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四处溅开,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要吵要闹就滚回去闹,这里是墨家还轮不到你上门撒野!”
“我……亲家……”冉老太太还想在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一家人的嘲讽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心里鼓跳如雷出了一身冷汗。
都怪这不孝女把她气昏了头,这才口不择言!
冉月没说话漆黑的瞳孔如同一口枯井,心里积压近三十年的委屈拧成了一股绳,变成了冰冷的恨意,冷到她自己都开始瑟缩。
“阿辞,你带暮寒和妹妹出去玩儿会儿!”
“妈妈……”墨辞不愿意走,他明显的感觉到母亲的状态不对,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先出去,大人们有事要谈。”
墨老将军发话了,墨辞这才不舍的牵着妹妹和南暮寒一块儿出去。
三伏天正热着,外面的蝉鸣吵的人耳朵疼,花园后面是新建的游泳池,恰好可以玩会儿水消消暑气。
“要是能来口冰汽水就更好了!”墨辞脱了上衣只穿了一条短裤浮在水面上,脸上的愁云还未散去。
“我回去拿!”墨安安靠在扶手旁,脱了鞋两只小脚丫在水里拨动。
“那你快去快回!”墨辞已经沿着泳道线游了一个来回,透明的水珠顺着他初具雏形的肌肉线条滴落。
“好!”墨安安穿着拖鞋沿路返回,此时已近中午,毒辣的眼光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别墅的正门口是一个巨大的石雕喷泉,一个身穿灰褐色道袍的男人在门前踱步,几次上前欲敲门又挠了挠头退了回去。
原本打算从长廊进去的墨安安绕了过去,那男人见有人来目露喜色,快步跑了过来蹲下身柔和的询问她:“小朋友,你认识冉星吗?”
“你有事吗?”墨安安后退了一步与男人拉开距离,谨慎的问道。
这么大日头还在外面跑,而且只穿着普通的棉质短袖短裤,男人凭眼前情况先入为主以为她是哪个佣人孩子,语气也不怎么客气,指使道:“我是冉小姐的男朋友,有急事要见她,你去通传一声,我在这里等她。”
男朋友?
墨安安没有拒绝,反而乖巧的点了点头又从后面绕到长廊里,招来尽头处擦擦玻璃的女佣,凑在她耳边悄声吩咐了几句,女佣立刻放下手里的清洁工具往的里面走去。
客厅里的气氛正僵持着,冉老太太脸色灰败垂着头,使劲儿的压抑着心头的那股怒火,女佣进来小心翼翼的凑在冉星耳边说了两句,又垂着头退了出去,一刻都不敢多留。
“既然话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你我两家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墨老夫人神色有些疲倦,抬了抬手冉月忙过来搀着她起身。
“不是……亲家,这事儿是我当年犯糊涂,可是孩子如今平平安安的,也没损失什么,何必因为这个坏了两家的关系。”冉老太太神色慌张,已经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快一步拦住她们的去路,拉下脸说:“我向你们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要不然你们说个数,在我能做到的范围内我赔偿你们,好不好?”
冉家这些年凭着墨家在京圈儿混的风生水起,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因她这点儿小事儿失了靠山,后果能有多严重她简直不敢想,那冉老爷子非得要休了她不成。
“如若道歉有用,那天底下就没有错假冤案,就没有成千上万的孤魂野鬼。”墨老夫人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努力的平复了一下情绪,声音平稳的说道:“我说了,既然不想决裂,那就要拿出代价来给我们看,你做不到,那就滚的远远的老死不相往来,这是我个人的做法,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