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在佛祖面前装样子?”墨辞脖子上还挂着雪白的毛巾,左手牵着墨安安从长廊走了过来,阴沉着脸站在她面前:“来做客却挡在主人家面前,这么没礼貌的行为是你妈教的还是佛祖教的?”
从小到大他不知道见这女人上门撒泼哭缠过多少回,每每都闹的家里鸡犬不宁,尤其是在知道她对自己的父亲抱有那样恶心的念头后,见了她简直想吐。
“你……”冉星被他三言两语气的有些结巴,转眼看向身后的冉月质问道:“姐姐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值得尊敬的才能被称为长辈,爷爷说作为长辈一言一行都要给晚辈做榜样,长辈和善才能要求晚辈恭顺。”墨安安说罢转头看向走在后面的墨老将军,似乎是在寻求对方的认可。
墨老将军身形高大纵使年迈也不见佝偻,严肃的面孔在对上孙女的视线后露出一抹慈祥的笑,肯定的说道:“安安说的对,不是所有的人都配得到尊重!”
尤其是这对不要脸的母女,他可不像老夫人对谁都能够慈眉善目,他装都懒得装,板着脸坐在主位上对冉星说:“孩子都明白的道理你不明白,还赖在不属于你的位置上?”
“对……对不起,我想姐姐跟我是一家人,她家就是我家,随便坐坐姐姐应该不会计较的吧!”冉星纵使再蠢也不敢在墨老将军面前放肆,立马收敛起刚才的嚣张气焰,低眉垂眼做出一副内疚委屈的模样,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可却没有一丝想要让开的迹象。
“冉月,你该不会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要上纲上线吧?一个座位而已她想坐就坐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冉老太太哪里见的了宝贝女儿受委屈,立马站出来为她鸣不平,恶狠狠的瞪向墨辞,本就刻薄的长相变的近乎扭曲。
“一家人?我跟你们早就不是一家人了!”冉月拉过墨辞让他带着女儿坐在自己身后,挡住了那凶恶的眼神。
她深知这对母女的脾性,若跟她们说理是说不清的,到头来还可能声嘶力竭的掐起架来。
今日公公婆婆都在,她不想惹得老人家心烦。
冉老太太见她竟然敢当着外人的面儿不给自己面子,本就暴起的怒火燃烧的更旺,指着她就开始骂:“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攀了高枝儿就想把我们一脚踹开是不是?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