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倒也可以谈恋爱了,就是不要耽误学业,爸爸希望你不要随随便便就被人误导。”
他抬手拍了拍桑垦的肩膀,顺便轻轻捏了两下,“你能明白爸爸的意思吗?”
桑垦总觉得这句话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威胁……
他的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缓缓的点了点头。
“那你接着喝牛奶吧,爸先出去了。”说着,桑礼义转过身,抬脚往门口走去。
桑礼义走出桑垦的房间,在房间门口伫立着,反光的镜片遮挡住他的一部分神情,令人难以探究捉摸。
其实,他进入房间有些迟了,只是听到浴室里隐约传来了桑垦的讲话声,根本就没有听清桑垦在浴室里在和谁打电话,才想靠近听听,结果桑垦结束通话走了出来,他只能用那几句话试探一下桑垦。
但是目前为止,他并没有从桑垦那里发现什么异样。
桑礼义离开后,桑垦坐在床上思忖片刻,还是删掉了和何念的通话记录,并且把手机锁屏密码也换掉了。
而另一边和桑垦结束通话后的何念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念念,怎么了?”祁妄在何念身旁坐下,把一杯热饮放在她的手掌心中。
何念握紧那杯热饮,转眸看向祁妄,“阿妄,我有些担心闫姨和小垦,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闫姨真的出现意外……我真的不敢去赌了。”
“念念,你就放心吧,从他的公司开始下手的时候,我就已经派一些人去暗中保护闫姨和小垦了,他们时隔几个小时都会向我汇报他们的状态,到目前为止,他还没动手。”
“既然他想要这份意外险的赔偿金,就会像上次一样,制造出一场意外出来,而地点如果选在家里,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他一定会选择在目击者多的公共场合动手,这样的话,无论如何,我安排的人都能把闫姨救下来。”
何念垂下眼帘,嘴唇微微翕动,“是时候把这一切告诉闫姨了……”
桑垦找了个借口,从学校的宿舍搬回到了家里,同时他也的确察觉到了一些异样,在短短的不到一星期的时间内,闫云香就遇到了两次意外,好在没受一丁点伤,但是也算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桑垦还注意到,桑礼义这段时间似乎对闫云香更加无微不至的关心了,事事都顺着闫云香,但这算不上什么可疑之处,毕竟闫云香连出了两次意外。
桑垦有些恍惚,不禁怀疑自己那天是不是看走眼了,好像桑礼义还是桑礼义,什么都没有改变似的。
周六早上,桑垦准时去何念家赴约,在何念的嘱咐下,顺便也带上了闫云香一同前往。
一见到闫云香,何念就上去抱住了她,声音似乎有些发颤:“闫姨,听到你差点出事,我真的好害怕……”
闫云香轻拍着何念的后背,柔声安抚她:“念念,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的吗?别怕,闫姨不会离开你的。”
“闫姨……对不起……对不起……”何念一遍又一遍的道着歉。
“念念,不用向我道歉,这又不是你的错。”
“不,闫姨,在最近发生的事里,我有很大一部分责任……”何念从她怀里退了回来,正了正神色,“今天请您和小垦过来,是有一件事的真相,我必须要告诉你们了。”
何念一脸肃色,闫云香和桑垦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
“闫姨,小垦,先进去坐吧。”祁妄在一旁道。
四个人走进客厅里,坐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