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钟老汉挥了挥手,钟青出了屋子,不一会低着头抬来一个食盘进来,里面放着两个窝头一碗稀粥还有两条腌鱼。
申屠冽确实已经饿的不行,道了声谢拿起食物大嚼。
“慢点吃...你叫什么?哪里人?这大夏天的怎么会被冻僵了?是不是遇到妖怪了?”钟老汉磕了磕烟斗问道。
“我叫...申屠冽,在雪山上被冻僵的。”
“雪山?你竟然敢到雪山去?你...你是仙人?”钟青好奇的问道。
“我...只是去那里打猎的。”申屠冽摇头。
“你身子还虚,先安心休息休息,走了丫头。”钟老汉起身拉着钟青出了房间。
申屠冽在钟老汉家静养了三天,祖孙两人每天都给他送些粗茶淡饭,他的身体渐渐复原,但丹田中依然一片死寂。
这天一早,申屠冽正在房中修炼,忽听院内一阵嘈杂,一个破锣嗓吼道:“钟老汉,你的钱究竟什么时候交?”
“我手头真的没钱了。”钟老汉颤声道。
“哼,请仙人还不是为了村子的安全,凭什么就你家不凑钱?不出钱就搬出村子。”破锣嗓子声音更大了。
“郭童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可不能这么绝情!我们这老的老小的小,搬出村子还不被妖怪几口吃了?”
“念旧情?可以啊,你把小青嫁给我,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这钱当然是女婿来交了。”那声音嘿嘿笑道。
“爷爷,我绝不会嫁给这个坏蛋。”钟青冷冷的道。
“哼,那你们就搬出村子。”破锣嗓怒道,接着院里一阵混乱。
“住手!”申屠冽推门而出,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黑壮汉带着五六个人正凶神恶煞的将院里的簸箕、木桶等工具扔出院门。
“好哇,我说你怎么不嫁我,原来养了野汉子,好,那你们就统统滚出村子吧。”那叫郭童的黑壮汉看到申屠冽立时火了。
“滚出去!”申屠冽皱眉道。
“臭小子你说什么!”郭童跨前一步伸手就来抓申屠冽。
“嘭!”一声巨响,众人眼前一花郭童黑壮的身体嗖的飞出了院门,另外几人一愣纷纷怒吼着扑向申屠冽。
“嘭嘭嘭!”钟家爷孙俩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几个人就已经如滚地葫芦般出了院子。
门外一片怒骂声,但却没人敢再进来,申屠冽面无表情的关起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