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鸢。
鸢鸢不会知道了吗?不可能啊!
再说了,这事,他也不是有意隐瞒的。当年,他可是被逼的,并非自愿。
再者,为了今日,他的确去请教了冉嬷嬷,这也是事实,没有欺骗鸢鸢啊!
“你说什么?你去云霞宫,请教冉嬷嬷?你想害死我啊!贵妃娘娘本来就不喜欢我,这下好了!她要是知道,你堂堂摄政王,竟屈尊给我描眉,那岂不是更恨我了?”
凤清鸢听罢,差点没被慕瑾辞气死。
云霞宫?那不就是慕贵妃的寝宫吗?这个慕瑾辞,是嫌事不够大吗?
“鸢鸢大可放心,冉嬷嬷是我的奶娘,从小最疼我了!我让她守口如瓶,她是不会说的。就算是对母妃,她也绝不会提半个字。”
慕瑾辞宽慰凤清鸢。
对于冉嬷嬷,他还是十分信任的。
“殿下,小姐,你们好了吗?时辰到了!”
凤清鸢还想说点什么,就被外面银簪的声音打断了。
“来吧,本王的王妃,我背你!”
慕瑾辞俯下身,就要背凤清鸢。
“王爷,这事,就让给我吧!背姐姐出嫁,本是我这个弟弟的职责!”
凤展言突然出现。
西渊的习俗,哪有新郎背新娘出门的说法。一般情况下,都是亲兄弟背自己的姐妹上花轿。若是没有亲兄弟的,什么表兄弟堂兄弟,都是可以的。
“这有什么?本王不在乎!”
慕瑾辞一脸傲娇。
谁敢说他?谁敢说鸢鸢?
可他傲娇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立马老老实实站直身子了。
因为,凤清鸢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个慕瑾辞,非要搞点事吗?慕贵妃母女,就等着挑她的毛病呢!本来已经够麻烦了,他还来添乱?
“银簪,盖头盖好了没?上来吧!姐姐!”
凤展言说着,弯腰,俯身。
此时的国公府门口,迎亲队伍早已恭候多时。周围,全是看热闹的百姓。
寒王娶亲,焉能不看?
而等凤清鸢知道,寒王府到国公府这一路的情况后,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百姓围观了。
按理说,上京城里,权贵云集。无论是皇家,还是达官显贵办喜事,都是经常的事。无论怎样的阵仗,上京城的百姓,应该也是司空见惯的,不至于把这一路围得水泄不通的啊!
“小姐,你知道吗?这一路上,摆满了鸢尾花。一直从国公府门口,延伸到寒王府。也不知道王爷,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鸢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