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辞几乎是跑出洞房的。
他直觉,如果自己再慢一步,他的王妃,很有可能真的亲自出来应酬了。
他倒不是担心那样会破坏礼法之类的,主要是今日他的鸢鸢那么美,怎能轻易让人看见呢?
“小姐,不是……王妃,王爷怎么了?跑那么快!就跟后面谁追他一样!”
银簪跨进喜房,一脸懵圈地问凤清鸢。
王爷这是怎么了?喜房里有什么吗?她家小姐那么可怕吗?为何王爷跑那么快?
“谁知道呢?大概是你家小姐的样子太吓人了吧!追忆,快去弄些好吃的来,快饿死我了!银簪,准备洗漱的水,等吃好我就要睡觉了!困死了!早知道大婚这么累,我就不成亲了!这简直就是要了我的小命,又饿又累的!”
凤清鸢一边说着,一边揉揉太阳穴。
结果就是,等慕瑾辞应酬回来的时候,凤清鸢已经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进入梦乡了。
他看着凤清鸢熟睡的脸庞,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给她掖了掖被子,便转身去了书房。
“没想到,我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赶上你拜堂啊!”
他刚踏进书房,姬羽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
“如何?”
慕瑾辞直接问姬羽。
“这事,很是棘手。因为此次,不仅姬丞相和蓝美人联手,就连你父皇安排在北疆的细作,都指证清远候,说他通敌。而所通之人,就是裴相父子。如今,清远候的罪名,已经被他们做实了。我们想要救他,除非能拿出更有力的证据。”
姬羽摇摇头,坐下。
“那清远侯之女简若呢?她怎么样了?本王担心鸢鸢会为了救简若父女,亲自涉险,所以都不敢告诉她。”
慕瑾辞叹口气,一脸沉重地说。
“那简若不愧出身武将世家,被姬相的手下严刑拷打,始终都一言不发。我潜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因受不了酷刑,疼晕过去了。唉,那里守卫重重,我只身一人,根本不能把她带走。至于关押清远候的牢房,我压根就没找到。也不知道他们把他关在哪里?或者说,他已经不在鄞州地牢,而是直接被姬相转移了?唉……”
姬羽说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明日,本王就向父皇请旨,由你协助本王,亲自彻查此事。这件事,不能再让刑部插手了。毕竟,那刑部尚书,早就变成了蓝美人和姬丞相的爪牙。这事若再拖下去,就真的再也见不到清远候了。”
慕瑾辞沉思片刻,说道。
姬羽放下茶杯,点点头。
他们都没察觉,窗外,一个人影悄然离去。
“王爷!奴婢求见王爷!”
一大早,慕瑾辞还在睡梦里,就被外面银簪的声音吵醒了。
因为昨晚忙到丑时,他怕太晚回去打扰到凤清鸢,于是便在书房的榻上睡了。
“怎么回事?”
慕瑾辞一听银簪急切的声音,担心凤清鸢出什么状况,立马披衣出门。
“王爷,不好了!小……王妃不见了!今早奴婢端着洗脸水进去,见房里空无一人,只有……只有这个!”
银簪说着,将一张纸呈给慕瑾辞。
慕瑾辞接过一看,心都提了起来。
只见上面写着:
王爷,每个人都有此时必须要去做的事情,这是责任。于我而言,这里面还有不能割舍的情谊。所以,我带着鹰卫赴鄞州了,不告而别,勿怪。
看完,慕瑾辞攥紧那张纸,眉头紧锁。
昨晚他和姬羽在书房的谈话,鸢鸢听见了?可是,她不是睡着了吗?
而此时的凤清鸢,早已离开了上京城。
没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