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月。
一时间,朝廷的风向就变了。
原本站在晋王一方的朝臣,那些立场不坚的,有的开始倒戈寒王,有的开始倒向雍王。而那些之前一直持观望态度的朝臣,也纷纷择主而居。
毕竟,在这场储位斗争中,之前是晋王,寒王,雍王三方之争。晋王和寒王旗鼓相当,雍王稍微势弱一点。
如今,晋王被皇上厌弃,兵部尚书倒台。而雍王,却开始受到皇上重用,他在朝中的势力,开始逐渐扩大。
“鹬蚌战争,渔翁得利!辰儿,这步棋,走得妙啊!”
书房里,凤鹤啸摸着胡须,点点头说。
“父亲,兵部尚书一职,你觉得元勋如何?”
凤展辰放下手里的毛笔,头也不抬地问凤鹤啸。
“元勋?不妥!他虽然是中立派,却是呆头呆脑的一介武夫,又太过年轻,对我们……”
凤鹤啸还没说完,却被打断了。
“父亲,元勋的亡父,曾是慕慈殿的一个侍卫……”
凤展辰幽幽吐出一句话。
慕慈殿?
凤鹤啸猛地看向凤展辰,嘴唇颤抖。
“正如父亲所想,那个侍卫,就是你当年送给娴妃的暗卫,孤影。”
凤展辰为凤鹤啸答疑解惑。
朝阳宫里,皇后发了好一通脾气,将宫人全都赶了出去,只留下金嬷嬷。
“皇后息怒,担心别气坏了身子!”金嬷嬷小心安慰。
“你说,哪有这么巧的事?几天之内,我们的人就频频出了事。萧儿被禁足,受益最大的就是寒王和雍王。但是,调查的结果,却出乎意料。这件事,寒王和雍王的势力,似乎都没有介入。这就奇了,究竟是什么人出的手?”
萧皇后烦躁无比。
也就是说,除了寒王和雍王,还有一股势力,在与他们母子作对,与萧家作对。
如此强大的势力,他们却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这实在可怕。
“兄长那边怎么说?”
皇后转头看向金嬷嬷。
“将军一下朝,就被萧侧妃的人匆匆请走了!”
金嬷嬷摇摇头。
“唉!雪儿这个不成器的!慌什么,为了一个男人,至于吗?你派人通知兄长,尽快进宫一叙!”
皇后叹口气道。
“娘娘,皇上为寒王赐婚,萧侧妃一时慌乱,也是有的。只是,皇上竟将萧四小姐赐婚给寒王为王妃,老奴实在想不通。你看我们,需不需要做点什么?”
金嬷嬷低声说。
“做什么?皇上给寒王赐婚的事,坐不住的,可不止我们。放心吧,这桩婚事啊,成不了!慕贵妃就第一个不会同意!这个雪儿,竟如此沉不住气!下次进宫,看我怎么教训她!”
萧皇后说完,端起茶杯。
“娘娘,萧侧妃毕竟还年轻,以后就会明白了。再说了,娘娘真舍得教训她?她可是你的……”
“住嘴!金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