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鸢?怎么是她?皇上竟然将她赐婚给王爷为王妃?怎么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来人,即刻通知我父亲,下朝后,到寒王府一叙?”
正在吃点心的萧紫雪,听闻皇上赐婚的事,当即掀翻了桌子,气愤不已。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肯定是她听错了!
“辰儿,你糊涂!这是圣旨!”
书房里,看着立于窗前脸色铁青的凤展辰,凤鹤啸叹了口气。
“父亲,这件事,我不会同意的!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鸢儿。我叫了你这么多年父亲,我也希望这辈子,都能叫你父亲。所以,我不会让鸢儿成为寒王妃,她只能……是太子妃!”
凤展辰终究说出了口。
“辰儿,我自然明白你对鸢儿的心意。可是,你也要明白,只要你一日是安国公府的大公子凤展辰,那你就一日是鸢儿的大哥。你们之间,就没有可能。我感激你对鸢儿的情意,但却不能因此误了你的大事。否则,我怎么对得起你母妃的嘱托?”
凤鹤啸走过去扶着凤展辰的肩膀,无奈地说。
“所以,我准备提前计划了。凭我们的实力,对付萧后母子和萧家,是完全游刃有余的。只是,若还要对付别的势力,可能会有些力不从心。但是,父亲,我不能等了。”
凤展辰说完,走出了书房。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够强大,所以忍气吞声,蛰伏了多年。如今,他军权在握。凤家军,禁军两股势力,足以帮他抗衡萧家。毕竟,萧家有护国将军手下的三十万大军,有晋王的京羽卫,还有兵部尚书的鼎力支持。
可是,萧家只能算他的仇人,不能算对手。若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不仅要对付晋王母子和萧家,还有寒王和慕家,雍王和姬家。
按照他目前的实力,若同时对付这几股势力,的确是有些吃力。
毕竟,上一世,实力最强,最深不可测的,是寒王。灭了姬家满门的,也是寒王。
而最后成为储君的,却是雍王。
于是,当天夜里,京羽卫分布在东郊的一千多人,就被不明势力一锅端了。对方是一群训练有素的铁面人,出手狠辣,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晋王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看着院子里整整齐齐躺着的尸体,都是一刀致命,集体被人割喉。晋王气得脸色阴沉,碎了一桌子的茶盏。
一千多人?折损了京羽卫近三成的兵力,这些可都是他耗时耗资多年,精心豢养的高手。若不是遇到顶尖杀手,怎么会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这事,他却不敢声张。
若是父皇知道,他私下豢养高手……
与此同时,护国将军的两个副将,酒后斗殴,导致副将的两方下属,争先出头。最后,单挑转变成群殴,惊动了圣上。
圣上念及他们征战沙场的功劳,只集体罚了半年俸禄,各打五十大板。但是,从此以后,护国将军帐下的这支队伍,内部开始慢慢离心,瓦解,不再团结。
这还没完。
兵部尚书也被两个御史联名参了一本,说他治家不严,纵容儿子欺男霸女,百姓怨声载道。
两个御史不依不饶,非要治尚书儿子的罪。皇上无奈之下,只能责令尚书无限期休沐,回府自省。同时,令刑部着手调查处理他儿子的事。
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就查出尚书不仅贪墨,和晋王私下还有勾结。
皇上震怒,结党营私,是他绝对不能忍的。别的罪行,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只这一条,绝不姑息!
于是,兵部尚书的无限期休沐,直接变成被免职,人还入了刑部大牢。
而晋王,被皇上怒斥了一顿,禁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