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寒王要追加一万两,还是黄金,押凤家四小姐赢时,殿内顿时沸腾了。
那些之前没有参与进来的人,纷纷下注。自然,大多数都是押凤清鸢赢的。不过,还有一部分慕贵妃的人,是押的慕瑾烟。
寒王慕瑾辞和五公主慕瑾烟本是亲兄妹,但寒王却没有押自己的妹妹。
以至于,站他们一派的朝臣,大都跟着慕瑾辞押了凤清鸢。慕瑾烟气得满脸通红,对凤清鸢的恨意,就更深了。
而身为寒王侧妃的萧紫雪,终于开始正视凤清鸢。
自她喜欢上寒王,便将凤家二小姐凤清瑶视为死敌。因为那时的凤清瑶,即将入寒王府为正妃。
而且,多年来,寒王对女色,似乎也不太上心。除了对王妃凤清瑶特别一点之外,府内其她侍妾,同她一样,都得不到王爷的半分宠爱。
如今这凤清鸢,竟能让王爷对她一掷千金。这是个危险信号!
凤清鸢看着这些公子小姐们热火朝天的,在那找管事太监下注,无奈地摇摇头。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此次比试,若是慕瑾烟赢了还好;若是她输了,丢尽颜面,那往后定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等着自己。
这倒不是她怕了慕瑾烟,而是她还有许多事要做,没空应付慕瑾烟,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巧的是,最近边境旱灾,到处闹饥荒。
那不如……
“皇上,臣女斗胆,有事要奏!”
正当众人热火朝天的下注时,凤清鸢突然开口。
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想干嘛?
“噢?你且说来!”
皇上饶有兴趣的看向她。
凤鹤啸那个老古板,生的女儿倒是着实有趣!
“皇上,臣女有幸,得公主抬爱。前两轮比赛,的确是臣女侥幸。接下来的比试,臣女请求与公主来一场单纯的比赛!”
凤清鸢说着,看向慕瑾烟。
单纯的比赛?什么意思?
慕瑾烟也一头雾水:之前的比赛,不够单纯?
“不知凤家四小姐是何意?”
慕贵妃语带不屑。
果真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女,花样还挺多!
“回皇上和娘娘,臣女以为,自己和五公主的所谓比试,其实也就是给此次宴会助助兴罢了!既然如此,接下来我们只单纯跳跳舞,抚抚琴,各位也不必下注……”
凤清鸢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之前各位捧场时押的金银,臣女以为,无论大家押的是谁,全部汇在一起,换成粮食衣物等实用的东西,送往北境的鄞州。如今的北境,因为闹饥荒,到处都是难民,哀鸿遍野。皇上英明,虽已拨了赈灾物资,但难民实在太多,肯定供不应求。既然今日,公主和臣女玩乐间,各位慷慨支持了一些金银,那这些金银,正好换成实用的吃食衣物,作为朝廷送去的赈灾物资。臣女相信,边境的军民,定会感谢上京城里,今日慷慨解囊的各位贵人!”
凤清鸢说完,发现大殿内静得出奇。
谁都没有想到,凤家四小姐会来这么一手。
在场宾客都心知肚明,今晚的比试,凤家四小姐必胜无疑。这么多人将注押在她身上,那么大的一笔财富,她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而现在,她竟然要把这所有的财富,全部换成粮食衣物,送去赈灾?
安静片刻后,殿内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有的笑她太傻,有的说她愚蠢,有的赞她心善,有的夸她大义。
尤其是皇上和部分朝臣,直接被她的大义所感动。
“四丫头啊!可是这些都是你辛苦赢来的,你真的舍得全部送去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