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鸢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已经脱得差不多了。
凤清鸢立马闭上眼睛,连双手都捂在眼睛上。我不会长针眼吧?天地良心,我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故意要偷看的!谁让他进来的?谁让他动作那么快呢?一进书房,立马宽衣解带。那速度?他的衣服,真的有那么脏,需要立马更换吗?
片刻后,没有听见任何声响,凤清鸢放下双手,睁开眼睛。
咦?人呢?
什么时候出去的,她没听到动静啊?
“本王竟不知,上京城赫赫有名的风二爷,竟好这一口?偷看男子更衣?”
凤清鸢正打算从书架后出去,看个究竟,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自头顶响起。
她一惊,转回头看时,条件反射往后一退。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的时候,一只大手自她腰间过来,将她揽入怀里。
“王爷,虽然你身份尊贵,但也不能随意污蔑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关于这件事,我有必要解释两点。其一,我行得正坐得端,我不好你说的那一口,我的取向很正常;其二,我没有偷看男子更衣,我是光明正大的看男子更衣。谁让你一进屋就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谁知道你会来这么一手?你说你……好歹给人一个准备的时间啊!实在不行,也要给人一个反应的时间吧?”
凤清鸢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向慕瑾辞。
这男人脑袋进水了吧?竟以为自己看上了他?这么自负的吗?关键是,他竟以为自己有断袖之癖?
“那……照风二爷的意思,这还是本王的不是了?本王不该当着你的面宽衣,应该背着你的面宽衣。”
慕瑾辞顺着她的话说。
“那当然……咱们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凤清鸢刚想回答,这才发现自己还被他揽在怀里。
她连忙一把推开他,一脸戒备。
“可是……你既已看了,那就得对本王负责。你这是打算,不认账?”
慕瑾辞说着,欺身向前,凤清鸢退无可退。毕竟她的背后,就是书架。
负责?
怎么负责?瞧这话说的!就跟被恶霸欺负的小女子一样!还不认账?当她是什么人?
不对!
先别说她是不是故意偷看,两个大男人,负什么责?就算赖账又能如何?
瞧他这样!
难不成,堂堂寒王爷,竟然好男风?
想到这里,凤清鸢张大嘴巴,愣住了。
那……二姐姐岂不是?守活寡?
“啧啧!在下竟不知,原来王爷好男风?唉,可惜了寒王妃,年纪轻轻,只能守活寡……”
凤清鸢一边摇头,一边揭穿慕瑾辞。
“风二爷所言甚是!本王就好这一口!”慕瑾辞一点不反驳。
凤清鸢裂开了:他竟然承认了?可怜的二姐姐!唉……
原来,寒王慕瑾辞,竟是这么个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