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么晚了,你怎的过来了?”
看着推门而入的慕瑾辞,凤清瑶只得重新坐起来,欠了欠身。
她也纳闷了,她和王爷本就是假夫妻。除非做戏给府内的细作看,否则,这大晚上的王爷是绝不会到她房间的。
难不成,又要演戏了?
“本王闲来无事,在园子里走走,正好路过玉瑶居,看你院里灯火通明的,就顺道进来喝杯茶!”
慕瑾辞面不改色地说。
“那我让丫鬟给王爷沏壶好茶!锦绣……”凤清瑶刚想让人准备,慕瑾辞立马打断了她。
“不必了!本王还有公务要处理,就随便坐坐!”
慕瑾辞淡淡开口道。同时他的右手指,也有规律地在桌上敲击着。
喝什么茶?本王就是随便找个借口罢了!刚刚在书房已经喝过两杯了,本王又不是水牛!
凤清瑶看着慕瑾辞的样子,心下更加纳闷:听王爷的意思,是立马就要走了。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要立马走的。
而屏风后的凤清鸢,可就没那么自在了。
寒王进来的太突然,她们一点准备都没有。本来,她是想钻床底下的,可是时间不允许。无奈,她只能一个闪身,躲到屏风后面。
“王爷,是否需要妾身做点什么?”
看慕瑾辞就那么敲击着桌面,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凤清瑶以为,王爷又要她配合演戏。
难不成,院外有细作?
可凤清瑶的话,在凤清鸢听来,又是另外的意思了。
做点什么?他们要做什么?也对,他们本就是夫妻。
可……自己躲在这,他们岂不是不方便?那该怎么办?出也出不去……
如果直接蹿出去,保管立马就被当成刺客了。说不定,还会有损二姐姐的清誉。毕竟,她现在是风二爷,是男人啊!
要不,主动自首?
只要亮明安国公府四小姐的身份,应该就不会被捅成血窟窿了吧?
大不了,治一个擅入寒王府的罪名,打入牢里关上几天?横竖,都比直接被乱刀砍死的强吧!
“那倒不用!本王这件衣服,刚才在园子里不小心弄脏了。正好,你这小书房里,本王放着两套衣服,看来得换一下了!”
慕瑾辞说完,刻意掸掸衣服,似乎上面真有什么东西似的。随后,他缓缓起身。
凤清瑶一愣,小书房?王爷要去小书房,必然经过屏风后面。可是,鸢儿在屏风后面啊!
“王爷……”
凤清瑶还没找到借口阻止慕瑾辞,他已经快靠近屏风了。
她大惊失色,也顾不上身体不适了,立马强撑着起身,追上慕瑾辞。
等她赶到屏风后面时,只见那里空空如也,哪有什么人?
而慕瑾辞,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王妃这是怎么了?”慕瑾辞明知故问。
凤清瑶收起惊诧的神情,不自然地用手帕掩住嘴唇,佯装咳嗽:
“咳咳!没事!妾身刚刚让锦绣在这里放了一桶热水,准备呆会使用呢!怕王爷不注意,烫到了!这个锦绣,竟然还没把水给我送进来!”
凤清瑶努力想着说辞。
怪了?鸢儿去哪儿了?躲哪儿去了?
慕瑾辞看着凤清瑶拼命圆谎的样子,继续憋着笑。
还真是姐妹情深啊!
可本王既然进来了,就没打算那么轻易出去。这横竖,得逗一逗鸢儿啊!不对,是风二爷!
于是,凤清瑶眼睁睁看着慕瑾辞推开小侧门出去,走进书房。
慕瑾辞反手关上书房的门,竟真的开始宽衣解带。
书架后的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