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简直还不如人家萧府呢!究竟是王府守卫松懈?还是她的轻功又进益了呢?
这个问题,在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困扰着凤清鸢。
就这样,当凤清鸢来到凤清瑶的房门外时,只看到门口靠着两个睡得香甜的丫鬟。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径直走进房间。
“谁?锦绣,是你吗?”
听到动静,刚躺下的凤清瑶并没有起身,闭着眼睛问道。
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贴身丫鬟锦绣。
“二姐,是我!”
凤清鸢说完,已经来到凤清瑶床边。
“你?胡说?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看着一个陌生的黑衣男子,凤清瑶直接否认。
凤清瑶的反应,让凤清鸢瞬间明白过来。自己的声音虽然没变,但这面容,却是风二爷的样子。
“二姐,真的是我!我来看你了!”凤清鸢边说边弄掉脸上的东西,一张白净的小脸露了出来。
“鸢儿!真的是你!你这什么打扮?你怎么进来的?你可知道,姐姐担心死你了!最初,听说你疯了,失踪了,姐姐是不信的,请管家安排人出去找,一无所获。前几日母亲生辰宴,我又吐血了,实在去不了。听说,那日你回来了,我实在欢喜得很。姐姐很想见见你,只是我这身子,想外出一趟,都是奢侈!”
凤清瑶一边说,一边抚上凤清鸢的脸庞,摸摸她的头,满脸慈爱。
“二姐,你身子不适,别说那么多了,就先躺下吧!我这次来王府,是偷偷翻墙进来的,一会儿我就得离开。”
凤清鸢扶凤清瑶躺下,期间偷偷为她把了脉。
二姐的身子,中毒多年,毒素早已侵入五脏六肺。她探了脉象,二姐的确已油尽灯枯了。别说是她师祖巫贤亲自前来,就算是神仙前来,也回天乏力了。
就算用再好的药吊着,也熬不过一年了。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减轻她发作时的痛苦,让她最后的这段日子,不至于那么煎熬罢了。
“二姐,我的事你不用操心,我现在一切都好。你或许也知道了,父亲和大哥已让我们母女搬回了清梨院。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这个药丸,是我托人从神医谷买来的。虽说不能让你康复,但是你每隔一日吃上一粒,还是能减轻许多痛苦的。等过几日,挑个天气好的日子,我托大哥向寒王递帖子,光明正大的过府来看你。若是可以,咱们坐上软轿,去郊外看看。二姐,你都几年没出门了吧?”
凤清鸢说着,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寒王到!”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唱喏。凤清瑶刚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