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哥哥,寡寡欲欢早逝的父母。
楼瑶心中心痛的喘不过气来,所有人都以为他们这一脉因为楼大江的原因才对楼家排挤欺辱,没想到早已升级成谋财害命了!
楼瑶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变强变大,渴望着力量。
既然你们这么闲,那就先给你们找点事做做吧!
当天晚上楼瑶守到一行人散去,等到余良一家睡着后,把房间值钱的家私电器全给收了,分别送到了村东头二赖子家和钢狗家。
这二赖子从小就小偷小摸的,因为偷盗的问题,局子里都已经三进三出了,关键他上头有四个兄弟,他又是小儿子,他娘的命根子,村里恨的牙痒痒硬是没办法奈何他!
钢狗就更加了,好吃懒做,年轻时娶不到媳妇,直接祸害了一家好人家的闺女,凭着自己八代贫民的身份,组织也没把他怎么样,最后还劝那姑娘就这么跟了他,女孩不堪受辱最后上吊了,在村里也是人憎狗嫌之辈,终日不是呼朋唤友开赌局骗钱就是偷看寡妇洗澡。
这些东西进了这两家,那可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还可以狗咬狗,让他们没空找楼家的麻烦,为自己争取一段时间。
楼瑶想了想又分别去了余询余良家把两家女主人的内衣内裤分别放到了二赖子和钢狗身上。
正准备从钢狗家走,又见他那无赖爹东皮喝的烂醉滚在床上。
这可是比他儿子有过而不及的人物,楼瑶直接给他送到余家三姨婆的床上去了,并运转灵力,在他耳边囔囔了几句,以后就让两人相亲相爱吧。
想到今天家里那死不瞑目的十九条鸭命,和躺在床上的奶奶。
楼瑶又把余家一脉六户人家家里的家畜总共十六头猪,107只鸭,37只鸡,全给收进了玄灵秘府了,既然干了,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