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扶绾低着头装不开心,因此没发现。
屋里安静下来。
半响,弘槿说了一声:“我知道了。”
随后他温柔问:“扶绾,你最喜什么?最不喜什么?”
扶绾被这跨越性的话题给问愣住了,难道不应该是生气吗?怎么这么平和?后一句是什么意思,莫非要送她什么?
扶绾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可又说不上来,爷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也对,爷向来很少生气的,她可以慢慢来。
扶绾她很快反应过来,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回道:“奴婢喜欢爷,最不喜的——”
“是离开爷。”
弘槿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满意,继续问:“还有呢?”
扶绾仔细想道:“喜的只有爷,不喜的还有蛇,奴婢此生最怕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