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武氏,宋氏没亏待她,冬日不少她炭火,夏日不缺她冰,四季更不缺少她衣物,她又因何多思而郁结于心?”
当时爷对此很是不满,甚至自那次之后,不再踏进武氏房中半步。
俗话说人死如灯灭,过往一切不好都该淡去,更何况武氏生前并不作妖,除了那件事让胤禛不满,其他还真没什么不好的。
可胤禛不这么想,他认为他好吃好喝的养着对方,府中上下更是不曾亏待武氏,可武氏竟因这病而死。
这不是让人以为他或者府中谁对武氏怎么刻待了,岂不是更加大了他刻薄的名声?
他很是生气,既如此,他又何必让她好生下葬。
所以说,人的想法和需求是不一样的。
不在乎的人怎会理解。
就因为这个死法,武氏没有陪葬品,一口简单的杉木棺就下葬了。
那宫女也在当日自杀。
宋淑柔也真正见到了他冷漠薄情的一面,这便是未来帝王,心硬如似铁。
她要说心里不复杂不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感叹和警醒,她决不能让他厌恶。
同时,这一刻,她的心理也有了些变化。
接下来府中又发生了两件事。
钮祜禄氏和耿思诺先后有孕。
宋淑柔也不惊讶,耿思诺那边每月四爷都会去一次,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去她那里,其次年氏,至于钮祜禄氏那里……
怀孕两个多月前,钮祜禄氏身穿夏季衣裙在园中跳舞,听说美如仙子。
不说别的,就冬日穿夏季衣裙跳舞这事,宋淑柔挺佩服的,每个人都在努力活着,希望活得更好。
尤其是经过武氏这一个事,她心境变了一些。
钮祜禄氏有孕被爆出来时两个月了,耿氏一个月。
两人被爆出来那时间在康熙五十年一月下旬。
三月初,西边战事传来好消息,倭国几座城都被弘显打下,康熙大喜,只待胜仗归来大封。
同时间瓜尔佳氏发动,宋淑柔亲自前往坐镇,扶云院的人都没经历过生产,有些慌,然而在宋淑柔来的那一刻,就瞬间镇定下来。
而这一夜,有的人忍不住作妖了。
书房内。
弘槿还没睡,依旧翻着那些前朝史书,他仔仔细细地看着,分析着。
忽地门口传来敲门声,弘槿动都没动,江友胜熟稔去处理,随后回来低声说了两句。
弘槿手顿住,他眼睛微冷。
终于忍不住了是么……
他收起书,换了书看,这才允了扶绾进来。
扶绾手中捧着托盘,里面是莲子羹,她眼中有些挣扎,本来她想等爷提她为格格,可是爷就是不提这事,福晋那边又催的很。
她都想放弃了,只想好好陪在他的身边,可福晋有她的把柄,若是告诉爷,那么她该如何……
弘槿眼眸从她那握紧得发白的手划过,温声问:“怎么来了?”
扶绾也没笑,有些情绪不高地说:“担心爷没吃饱,所以送了莲子羹来。”
她将托盘放在书案上,眼睛看了一眼爷看的书,似乎是一本杂书。
以往常常见爷看,想必很喜欢。
弘槿似乎察觉她不开心,便问:“心情不好?怎么了?”
她咬了咬唇,闷闷道:“没事。”
实际希望他追问,她好继续说。
弘槿顺着她的心追问,扶绾半委屈半为难说了一句:“侧福晋希望奴婢离爷远点,不要打扰爷看书,可是奴婢……”
若是真的喜欢她的人结合她这语气和这话,不想生气都难,毕竟这明显是娘要棒打鸳鸯啊。
弘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