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手里的剑不合适?”南晋的公主仰着头,笑道:“我在宫中就常听人说,说是后楚那位叛妃的儿子天资聪颖,天资过人。怎么今日,好像连剑都提不动啊?”
抬眼看了萧君沫一眼。这位南晋公主似乎比自己小些年岁,怕是在那宫廷之中养尊处优傲气惯了,说话如此,钟离欢倒也理解。毕竟光是这骄纵的性子,跟自己那九皇妹比起来还差的远呢……只是她嘴里的话难免要让钟离欢不舒服了。
见两人依旧站立不动,一旁负责主持的门人只好对两人再度行礼,提醒道:“二位,可以开始了。”
萧君沫听后不再犹豫,右手握住手里银白色长剑的剑柄,剑刃出鞘……
钟离欢犹豫半晌还是重新转身,对那门人再度回礼。随即便笑了笑,尴尬道:“可以……认输吗?”
“认输?”白衣门人听后似乎有些诧异。这云渺仙宫可以说是整个江湖乃至整个天下武者所一致认可的地方,而这入门三天后的比试对于所有刚进入云渺仙宫的弟子而言也因为一些原因极其重要。认输的,反正他是没见过。
可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看看那落魄皇子一脸诚恳,门人思索片刻只得点头:“可以。”
这一句话,让钟离欢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倒是也让同样站在那的萧君沫一阵不解。此刻诧异道:“还真可以认输?入门三日的比试都可以认输吗?”
门人只微微行礼,笑道:“天下武道,源流河长,意思广变。云渺仙宫追武道者,当求根本而弃枝节。输赢当分,亦该点到为止。方为武学根本。”
钟离欢听着,下意识点头。这话说着文邹邹倒是没什么废话。意思无非就是在告诉萧君沫,武道源头从始至今长河一般,每个武者都有自己对其的理解。而云渺仙宫所追求的则很简单。尊重输赢更懂得休止,不去舍本逐末而已。
可萧君沫年岁照比钟离欢还小一岁。钟离欢出了名的头脑能听懂,这些话她自然听不明白。
看了看石阶上弥生长老身旁的女人,有些不甘着问道:“那浔帆大人那……”
门人似乎早就猜到,回应道:“自会为君沫殿下和星落的楚小姐重新安排一场比试。”
萧君沫听后微微点头,虽说看起来还算满意,可对于钟离欢这种不应战的逃避举动似乎也极度的鄙夷。
缓缓收剑,轻哼着对钟离欢道:“后楚的七皇子不过如此,这天下广富盛名,到头来却是个连比试都不敢应战的废物。不觉得为后楚的武君丢人吗?”
钟离欢对这些话,左耳朵进右耳朵便出。这时候不气不恼对其行了拱手礼:“后楚讲究取长补短,取精去粕,方可进步。我自知不敌君沫殿下,自当认输。何况只是你我输赢而已。”
“你倒是不争不抢啊……”
公主殿下的万金之躯,自然懒得理会钟离欢的话。只对这家伙突然的认输而耿耿于怀,不屑道:“若是你那叛逆野心的母妃有你半分,恐怕你也不至于在这里认输吧?”萧君沫说罢回身便走。
可说者无心,听者却常常有意。便是钟离欢再好的脾气,听到关于母妃的那些尔尔总要觉得不舒服。
“君沫殿下。”一个忍不住,重新叫住萧君沫:“我陪你打一场……”
萧君沫听到这话,回过身来,脸上显出一丝难以隐藏的喜悦,好奇道:“怎么?后楚的窝囊皇子,听到了母妃,便有骨气了?”
随即转头看向白衣门人:“这便不算他认输了吧?”
白衣门人看向钟离欢:“七殿下。”
钟离欢只是对着那白衣门人再次行礼。
“好。”白衣门人确定了钟离欢的意思,再度说道:“二位可以开始了。”
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的萧君沫自然不会再有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