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欢的话匣子打开一发不可收拾。本来滔滔不绝对李一凡一边讲一边问,可那家伙却半分理会自己的意思都没有,转而在自己眼前消失了……
撇了撇嘴,从来都没个心肺的家伙早忘了刚才两次濒死的经历。待到呼吸完全均匀也不在乎刚才两次都险些要了自己命的家伙去了哪里,自顾自坐回茶桌上继续品茶,只是脸上刚被茶水烫过的位置还时不时能感觉到一些火辣辣的疼痛……
刚才李一凡所造成的力量波动不小,云渺仙宫强者甚多,自然感知的到。两个门人敲开了钟离欢的房门,几番询问。
钟离欢呢。虽说刚才那自称是李一凡的家伙,两次都险些要了自己的命。却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是有种这人不会伤害自己的感觉。思来想去的还是替他搪塞过去,只说不知道什么力量波动……两个云渺仙宫门人几番询问,得到的都是这位落魄皇子的摇头否定,四处去看也确实没什么可疑之处,只得转身离开。剩下钟离欢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独自发愁三天后的比试。
这三天里,钟离欢脱了属于皇子的那身白色蟒袍,转而换上了云渺仙宫的白袍。每天会偶尔出去看看。这张家界武陵源不愧是被称为人间仙境的宝地,有着不少让钟离欢开心的美景在,倒是总要让人忘了忧愁,每每送来的饭菜也不让这位落魄的皇子挑口……
那个月寒寒氏的小丫头寒泉,则是在这三日里总是要到钟离欢的房间做客,只是三天时间便和钟离欢熟识的要命,每每要赖着这位新认的哥哥跟自己一起去看风景……
三日时间过去。钟离欢没能找到个合适的借口逃脱比试。心里安慰着什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老话,只得在日暮时分规定的时间去往殿前第二广场。却祸不单行又被云渺仙宫的门人告知,今天比试的对手,便是那位南晋公主,萧君沫……
这对于钟离欢来说,可算不上什么好消息。和那位南晋公主初见,似乎其对自己的印象就算不得好,嘴边挂着的,是叛妃之子的名号。总让钟离欢不舒服。可无奈安排如此,钟离欢只得想着应付。
寒泉一番推搡下,钟离欢和萧君沫这皇子和公主之间的比试率先开始。
朝着对面而站的萧君沫看一眼,钟离欢转而看向去往殿前第一广场石阶之上站着的弥生长老和一个一袭黑衣的女人。两人此刻似乎在说着什么。
弥生长老朝着主持比试的门人摆了摆手。门人见势则快步走到其身边。
弥生开口问道:“怎么和南晋萧君沫比试的是后楚的七皇子?”
门人回头看一眼广场中央的二人,一脸窘迫:“本来是安排寒氏的寒泉小姐和后楚的七殿下比试。只是……”
门人犹豫片刻,无奈道:“寒小姐央求好久,说什么偏要和星落的楚小姐对战。弟子一时也宁不过她……”门人说罢对着弥生长老行了个拱手礼。
弥生并未责怪这门人,只是朝着身旁的黑衣女人微微侧头:“如何?”
“无妨。”女人点头道。
见那女人答应,弥生并未再多说,只对那门人依旧露着笑容说道:“去吧。”
应了一声。门人重新回到萧君沫和钟离欢跟前。再行拱手礼:“二位可以开始了。”
两人也纷纷对白衣门人回礼。
对面而望。钟离欢低头看了看云渺仙宫特意为自己配发的一把长剑,似乎有些犹豫。之所以说是为自己特意配发,倒也不是自己这落魄的皇子身份有多尊贵,而是其余三人来到武陵源都是自带兵器随身,只有自己空空两手,只背个行囊而已……
只可惜那位后楚的武君,那位父皇。把自己逐出宫廷的时候,竟然都不愿意送自己一把剑……
惆怅之中,对面的萧君沫却率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