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理解,心中想着,有程浩然这样一个普通朋友,也不算是枉此一生了。
如果还贪求与他共度,那便有些痴心妄想了。人生,错过了就不会再重来。
而他们,在此之前只是无缘相聚,现在有缘相聚,却是各人有各人一本难念的情感经。
肖天鹅笑说:“程局长,这么长时间了,就没有给你的小师妹打个电话去?”
程浩然说:“打了,还不如不打。”
肖天鹅一怔:“这是咋的了,难道她接到你的电话不高兴?”
程浩然摇摇头:“那倒不是,她是太高兴了,每次接到我的电话就哭个不住,连话也不能好好说的。”
肖天鹅又是一怔,旋即笑说:“那是她太爱你的缘故。”又说,“那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也爱哭么?”
程浩然摇摇头说:“那倒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她可是开心着哩,象有说不完的话,唧唧呱呱,唧唧呱呱,吵得你都烦死了。”
肖天鹅知道情人嘴里的“烦”不过是“爱情”的另外一种表达方式而已,于是说:“我现在巴不得有个人经常来烦我呢,可惜……已经没有了。我的癞蛤蟆再也不能来烦我了。”
说完,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肖局长,你还年轻,将来肯定会再遇到一个懂你爱你的人的!”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真的吗?但愿如程局长所言。”
“那是肯定的。”
“其实,”肖天鹅吞吞吐吐地说,“其实……那天在小岛上,我就想着,咱们要是一直不回来,呆在小岛上,那该多好!”
“不好。”程浩然正色道,“肖局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们作为一个警察,一个人民警察,首先想到的不应当是个人,而应当是国家。国家利益高于一切。人的一生不仅仅只有个人的爱情,还应当有其他更高层次的东西……”
“对!”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着这声音走进一个人来,二人一看,却是基地领导,后面还跟着蔡香源,立即站了起来,立正,敬礼:“领导好!”
基地领导看着程浩然,点着头,赞许地说:“程浩然同志说得对,固然一个人生活在社会中,爱情非常重要,但咱们作为警察,心底不应只装着爱情,还应当有其他更高层次的情感,这就是对国家对人民对党的事业的忠诚!国家利益高于个人利益,在国家利益面前,咱们有什么个人利益不能放弃呢?包括爱情!”
“是!”基地领导一席说得肖天鹅脸上飞红,忙着答应。
基地领导看着肖天鹅,又看着程浩然,微微笑说:“肖局长和程局长都是警察,二人算得上是志同道合,如果能成就一番姻缘,倒不失为一桩美事。”
基地领导这话锋转变太快,肖天鹅和程浩然都是猝不及防,顿时愕然。
蔡香源在一边笑说:“你们俩个的机会来了,领导刚说了,咱们三个可能要一起去执行一项任务。”
“执行任务?咱们三个?”肖天鹅和程浩然更加愕然。
基地领导说:“别愣着了,马上收拾,准备回北京接受新的任务。”
“真的?”
“当然是真的!执行命令!”
“是!”
来的时候,他们坐了几天几夜的汽车,回去的时候,他们只是坐了三个多小时的飞机便到了北京了。到了北京之后,他们并没有回学校,而是直接去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一辆拉着黑色幔子的大客车将他们和几个军人一起拖进去,沿着宽敞的大路行驶半天,又进入一条山路,然后钻入一个大山洞,在山洞中行驶一阵,大客车停了下来。
他们下车,接受严格的检查,然后再通过一道道铁门,约摸有十多道铁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