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一团黑影在缓缓移动,应当是一只船!
程浩然和肖天鹅也兴奋起来,这几天他们在海上漂流,连鬼影子也没有见到一个,更别说是一只船了。
有船就有人,有人,他们就有救了。只是怎么让他们知道这里有人需要救助呢?
“点火!”肖天鹅建议说。
“对,点火,火点着了,他们看见了,就会过来的。”蔡香源也附和着。
程浩然摇摇头说:“不是点火,而是点烟。”
点烟?俩个女人一听便明白了,火,在这大白天,太阳底下,远处的人怎么看得见呢?
只有点烟,烟升到海面上,那船上的人看见了,自然就会过来了。
海上搜救,是每个在海上行船的人的义务,没有人会见死不救的。
烟,很快就点起来了,他们有的是湿衣服,这些湿衣服此时正派上用场了。
肖天鹅看着缕缕升腾的黑烟,笑道:“我们象是回到了古代,用烽火传信息了。”
程浩然说:“那是,中国古人的智慧真是令人佩服!”
蔡香源说:“要不然,中华文明怎么能在这世界上存在五千年呢!”
肖天鹅接着说道:“对头,世界四大文明古国,唯独中国是幸存者,其他的都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生在中国,真是幸运!”
程浩然说:“生在我们这个伟大的时代,更是一种幸运!”
蔡香源盯着他们看了半天,方笑道:“你们俩个太高大上了,让我这个小女子有点儿自惭形秽了。”
三人呵呵地笑起来,闲聊一阵,看着那船慢慢地驶了过来,竟是一艘小型舰艇。艇上水兵放下绳子将他们接了上去,询问他们的情况,他们如实说了。
艇上指挥官立即用无线电与陆上联系了,确信他们说的不是假话,便对他们客客气气的,先让他们吃饭,又让他们洗澡休息。
等到舰艇回到军港时,方将他们送上岸,并派专车将他们送到当地警察部门。
这样,他们一级一级地被送过去,象三只大邮包一样,用了七天时间,他们回到了训练基地。
他们一到,立即受到了热情的欢迎。
基地首长笑说:“我们都以为你们三个落到海里喂了鱼儿哩,都准备上报警察部,追认你们为烈士了。”
蔡香源到底年纪大,老练一些,接口笑道:“不瞒首长说,我们三个的确到阎罗王那里走了一圈,但他说,你们三个还需要继续为人民服务,我们不敢收留你们的。”
众人听了,都呵呵大笑起来。
肖天鹅和程浩然也跟着笑了。
程浩然四处望着,似乎是在找人。
基地首长见了,问道:“小程,你在找人么?”
程浩然点点头:“我在找余镇。”
基地首长笑道:“他们结束了为期三个月的训练,都回到学校去了。原本是要等你们一起的,但你们耽搁时间太久,他们实在等不住哦。”
程浩然愧疚地道:“我们做得不好,让首长担心了。”
基地首长摇头说:“不说这些了,既然回来了,便是万幸。休息两天,办好相应手续,你们也要回到学校去了。”
“是!”程浩然、肖天鹅、蔡香源一齐答应。
三人回房休息。程浩然住一间房,蔡香源和肖天鹅住一间房,他们的房间只隔着一道墙壁。
程浩然偶尔便去隔壁串门,蔡香源见他进来,将茶水泡好,然后找个由头溜了出去,房间里便只剩下程浩然和肖天鹅。
俩人明白蔡香源的用意,但程浩然情感缠身,哪里还敢再生枝节!肖天鹅也知道程浩然的情事,对他的处境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