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鹅见他不愿意说,也就不再追问,难不成一见面不到二十四小时,她便看上他了,要赶着嫁给他么?虽然这个男人看上去的确不错,但想着要嫁给他,那还是太快了一点,啥子都没了解的嘛。
虽然他说过他老婆和儿子出事了,但他却没有说他现在没有别的女朋友哦,如果他已经有了,她岂不是自讨一场没趣!
想着自己男人牺牲已经两年多了,周围的人都劝着她再找一个,她也想找呀,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生活实在太累,累了,便想找个肩膀靠一靠,可是这个肩膀在哪里呢?
她这次来北京学习,也正有这个想法,毕竟能来学习的都不是一般人,里面优秀的男人应当不少,她应当有这个机会找到自己的另一半,通过许多天的观察,她发现程浩然是个不错的人选。
庆幸的是,他们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淘汰,居然还留了下来,难道这是天意?她真的与这个程浩然有缘?
昨晚,她无意中看到海滩边的那堆篝火,她本以为是渔民点起的,走过去看时,没想到看到的却是程浩然,她欢喜得快要疯掉了。
于是毫无顾忌,便靠在他身上睡去。她心底已经把这个男人作为男朋友的候选人了,只是要找个恰当的机会表白出来而已。
通过简单的交流,她知道程浩然的情况,心中想着,俩个人的遭遇大抵相同,应当有共同语言的,而且俩人都是警察,以后工作调动也不会有太多的障碍。就在她信心满满的时候,不想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出来,这蔡香源不合时机地冒了出来。
虽然蔡香源有家有室,不可能成为她和程浩然之间的障碍,但多一个人,她与程浩然的交流机会便少了,在这短暂的十天当中,要搞定婚姻大事问题,没有足够的时间,没有足够的交流,那怎么行?
程浩然正为着自己和几个女人之间扯不清的关系而烦恼,岂知这个肖天鹅又想插进来?他只是当她是个普通的学员,与自己一起训练的战友而已。
虽然偶尔也开些玩笑,但那都是很有分寸的,无伤大雅。
搜集了几十个龟蛋,俩人提着便往山洞那边走去,忽然,程浩然看到树林边有一只野狍子。心中想着要是把这只野狍子捉住了,那便可以安全度过十天光景了。
于是对肖天鹅呶呶嘴,肖天鹅立即明白,接过程浩然手中的龟蛋。程浩然便从腿上抽出小刀,悄悄地向野狍子靠过去。
肖天鹅回到山洞时,蔡香源正站在洞口望着,见只她一个人回来,便问:“程局长怎么没回来?”
肖天鹅见她副关切的样子,便笑说:“蔡局长这么关心,大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感哦。”
蔡香源脸上一红,笑说:“你这个傻丫头,要是程局长一个人回来,我还不是要问你到哪里去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就像一家人一样。”
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来接龟蛋。
肖天鹅将龟蛋递给蔡香源,甩着手说:“这龟蛋也太重了吧,都拉脱手指了。”
蔡香源说:“一会儿程局长回来,让他给你揉揉,程局长是个有真功夫的人,他给你揉一下,你会很享受的。”
二人进洞,将龟蛋放好,便坐在降落伞衣上聊起来。
女人聊天,无非还是家长里短的。蔡香源听到肖天鹅的丈夫牺牲了,她现在是一个人生活,叹息一番,又听到程浩然也是老婆儿子出事了,现在也是一个人生活,便笑道:“肖局长,这可是个好机会,我看程局长无论相貌,还是其他方面,与你也不相上下的,你们可以谈谈恋爱呀,要是成了,我可就要讨杯喜酒喝了。”
肖天鹅心里也正有此想法,但却不好说出口,便笑说:“蔡局长说哪里话,我一个拖儿带女的女人,有哪个男人瞧得起?人都说了,二婚的